见晓惠还坐在那儿,葡萄拽了她一把:“你帮我扒蒜吧!”
晓惠也明白了葡萄的意思:“对,我去扒蒜!”
二人一起离开后,荔枝也说:“水缸里的鱼还没添鱼食,还得收拾一些其他的东西,婢子先去忙了。”
盛南辞向荔枝投来了赞赏的目光。
很快,大堂只剩下了他们二人。
宁意瑶问:“萧王殿下想必是有什么事要说,我们就要回去了,再晚怕路上不安全,什么事萧王说就是。”
“你能不能说话别夹枪带棒阴阳怪气?”
“臣女没有。”
盛南辞一把抓住了宁意瑶的手腕:“本王是知道的,你爱我。”
宁意瑶用力想扯回自己的手腕:“萧王殿下请自重!臣女马上就是您的嫂子了。”
“去他娘呢嫂子,你是我媳妇,是我盛南辞这辈子唯一的老婆,谁敢抢你!”
他的声音很洪亮,厨房内的三人听了都愣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好似什么也没发生的状态。
“萧王殿下别胡说!”
一声声的萧王,不自觉的拉远她和盛南辞的关系。
可盛南辞偏偏不信邪。
他伸出手一把拽下了宁意瑶的面纱,刚才吃饭时见她也戴着,难免担心她。
然而随着面纱飘落,一个样貌无暇的美人儿却展现出来。
少女气质脱俗,容貌美艳,双眸似水一般盈动清澈。
盛南辞看的心痒,一想起她张口闭口称自己为萧王,心里是又酸又气。
想着横竖她也嫁不成盛樊廖,盛南辞一狠心将宁意瑶打横抱起,不顾她手脚扑腾反抗,直接往后院走去。
“盛南辞你要做什么!”宁意瑶惊慌失措的说着。
见对方不回答,宁意瑶一口咬在盛南辞的肩膀上。
她这一口咬的可是不轻。
盛南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笑的爽朗又大气:“咬的好!咬的再狠些!”
听见这话,宁意瑶反而是不咬了。
他抱着宁意瑶来到了晓惠平时休息的房间,将怀里的人放在了床榻上,俯身将她的上半身捞在怀里紧紧抱着:“你这死丫头,你偷了我的心,偷了我的肝,现在想抬脚离开?你想得美!”
听见他这么说,少女的心头像被小鹿撞了一下。
宁意瑶被他搂的上不来了气,粉拳轻轻的落在盛南辞的肩膀。
她想用力,可她舍不得。
怀里的少年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中,语气感伤又痛心,她实在是舍不得再将他推远。
既然她新婚之夜并不会与盛樊廖同房,而且她会在新婚之夜与盛樊廖双双毙命,那现在清白这东西,是不是也没什么用了?
这样想着,宁意瑶用力推开了盛南辞,接着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。
盛南辞愣了一下。
还不等他说话,他的唇便被对方忽然堵住,未说出的话就这么憋在了嘴里。
屋外是无尽的黑,屋内是两个人一高一低的粗喘声。
许久过后,二人才不舍的分开。
宁意瑶的脸变得微红,单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则好似掩饰一般抹了抹自己湿润的嘴唇。
盛南辞则被宁意瑶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的有些发懵。
但令他更懵的事还在后面,宁意瑶竟然开始脱起了他的衣裳!
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盛南辞忍不住问。
宁意瑶手上的动作很快,并不回答,只一个劲儿的流泪。
两人滚到一起,却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。
宁意瑶的手向下探去,碰到了那柄昂起头来的剑,盛南辞将宁意瑶的双手用单手钳住,拉到了宁意瑶头上,肆无忌惮的吻着她,身上难受的厉害。
可他并不打算就这样吃下这口肉。
宁意瑶的眼中水光潋滟,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。她同盛南辞四目相对,只听盛南辞说:“我不会做这样伤害你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宁意瑶声音沙哑的问。
盛南辞说:“我会是真正娶你的那个人,你相信我。”
见他这样说,宁意瑶转过头去不再看他:“那不可能,我已经有婚约了。”
“只要你还在我身边,你就是我的。”盛南辞趴了下去,嘴巴贴在宁意瑶的耳朵边说:“你这口肉,我要等到我们成婚那日再吃。”
说罢,他起身穿好了衣裳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倒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的宁意瑶,看着少年的背影,脑中有些乱。
她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,骂道:“宁意瑶,你活该!活该所有对你好的人最后都离你远去!”
夜深了,可荔枝等人还没等到自家姑娘出来,她们谁也不敢到后院去看。直到盛南辞从后院出来,同她们说:“去伺候你们姑娘吧。”
葡萄有些不解的看着盛南辞有些怪异的脸色,荔枝在侧面拽了拽她的袖角,示意她收回目光,紧接着去到了后院。
天空是浓郁的黑,细碎的星辰点缀其中。
主仆几人回到水云居中,宁意瑶一直都未说话,只是泡了个澡后便睡下了。
荔枝明白,自家姑娘这是发生了什么,但是她不说,荔枝也不好问。
第二天宁意珍的院子里传来了消息,原来是宁意珍烂了脸,要请个郎中进来。
宁正康早早的去上朝了,上完早朝还要去吏部忙碌,没时间管宁意珍的事。宁正康一走,家里的大事小事,宁意瑕一人就可以全权做主了。
于是宁意珍只好差人,求到了宁意瑕的面前。
郎中很快便到了,他在查看宁意珍的脸后下了个定论,宁意珍这是毁了容了。
而且这张脸,是不可修复的,皮肤从里往外烂,已经烂到了这个程度,无论怎么补救都只是杯水车薪。
一听这话,一向靠脸蛋吃饭的宁意珍当然无法接受,她砸了一套茶具,说什么也不相信。
可事实就是事实,哪里是她不信就有用的?
郎中问:“不知四姑娘近日了接触过什么东西?”
宁意珍马上想起了自己曾经在那三个嫩肤粉中动的手脚。
只有可能是那个了。
可东西已经送进了水云居,怎么可能还出现在她的身边,让她用了这样久?
走投无路的宁意珍,翻出了自己平时用的嫩肤粉请郎中细看看,果然发现这嫩肤粉被调了包,现在她手中的东西,正是她之前拿去害宁意瑶的。
所谓自作孽不可活,可惜她还没理解这个道理。
她怒气冲冲的来到水云居,张嘴便要让宁意瑶给她个说法。
宁意瑶算准了她会来,笑呵呵的说:“四妹妹可真是稀客,没什么火烧眉毛的要紧事,你轻易可不会来我水云居转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宁意珍指着宁意瑶骂:“你对我的嫩肤粉做什么了?”
宁意瑶面露不解:“四妹妹在说什么?”
“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宁意珍大声骂道:“你可是因为自卑了,所以想拉我一道下水!你个丑八怪,就是我真的变丑了,也要比你美上千百倍!”
话音刚落,宁意瑶一下摘下了她脸上的面纱。
面纱后的那容貌,和以前并无区别。
清秀明艳,檀口红嫩,美的动人心魄。
宁意珍顿时手脚都麻了!
她原以为宁意瑶是吃亏后调查起来,才查到了那嫩肤粉,从而报复她!直到现在宁意珍才明白,原来宁意瑶压根没中她的算计,什么毁了容烂了脸,那都是假的!
这样的打击下,宁意珍近乎癫狂的冲向了宁意瑶。
面对着同父异母的妹妹,宁意瑶丝毫没有手软,抬起脚便将宁意珍踹倒在地,之后翻身而起,坐在了宁意珍的身上。
“若那嫩肤粉不是你动的手脚,那你怎知嫩肤粉有问题?这事情说不通啊。可若是你动的手脚,你想害你姐姐我在先,我想报复你,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吧。”
宁意珍咬着牙反抗,可她身上没有力气,完全不能与宁意瑶抗衡,渐渐的败下了阵来。
但她并不认输。
她自认宁意瑶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敌人。而且对方毁了她引以为荣的脸,这就属于断送了她的下半辈子,这可如何是好?宁意珍杀了宁意瑶都不算解气。
于是她扣住了宁意瑶的胳膊,长长的直接扣进了她的胳膊,但宁意瑶却面无表情。
死都不怕的人,害怕被挠被抓?
“这是你自作自受,你自己受着就是。”宁意瑶微微一笑:“把剩下的嫩肤粉拿来。”
她说的话直戳心窝,宁意珍头上的冷汗瞬间滚了下来。
她惊恐的注视着宁意瑶。
只见宁意瑶接过嫩肤粉,由荔枝活了水后,直接把嫩肤粉拿到了面前,宁意瑶将嫩肤粉再次敷到了宁意珍的脸上。
难以言喻的刺痛感再次出现,疼的宁意珍浑身都在发抖。
就连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都浑然不知。
她拼命挣扎,却逃脱不得,对于宁意瑶来说,这是自寻死路,她当然完好生招待。
把手上所有的嫩肤粉都用在宁意珍的脸上后,宁意瑶大手一挥,便将宁意珍丢出了水云居。
对于宁意瑶来说,宁意珍不配碰她们宁家的东西。
可宁意瑶如今是解气了,宁意珍却刚刚开始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