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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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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2章 假的真相

得知杀了李金桂的人确定是宁意瑶,宁晏茗心里也有了准备。

宁正康找到他,同他神神秘秘的说了些什么,特意避着宁意珠。宁意珠看在眼里,却并不在意,毕竟是谁杀了李金桂,她心里有数,只是不打算报复罢了。

“你三妹妹马上就要成为皇子妃了,这关乎着我们宁家的未来,处理这件事,你要当心。”

宁晏茗当即明白了父亲的意思。

“您放心就是,此事和我三妹妹,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。”

很快,他投入了调查中,当着宁意珍的面儿说:“李姨娘是被歹人所杀,那人目测应该是府外的人。”

宁意珍当即怒问:“二哥说的倒是轻巧!无凭无据,哪里就是外头的人了!”

“在李姨娘死后,大姐姐安排人搜查了周边主子和下人的住处,确认没有杀人后处理或是藏起的衣裳等物,要知道李姨娘被刺这么多刀,出血量一定不会小,凶手身上必然会留下血迹,四妹妹可看见了?”

宁意珍面色难看了一瞬,紧接着说:“说不定是宁意瑶去无辞居的时候,将那些东西带走了!”

宁晏茗微微一笑:“我详细询问过门房,他们说三妹妹和一直等人出门时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拿,被溅上血迹的衣裳会留下痕迹和气味,她们如果穿在身上也会留下线索,四妹妹还有什么话说?”

作为一个断案的府尹,宁晏茗想用自己的经验和学识混淆宁意珍的说法,简直太容易。

刚当上这个府尹时,许多人都对他不看好,说他是青藤书院刚出来的,处理案子没什么经验,让他当这个父母官不合适。

可他在青藤学院中,学的本就是断案学科,学识十分扎实,身边再有两个办案经验老道的辅佐着,就没有什么问题了。

坐镇顺天府没多久,他就破获了三个大案,零零碎碎的小案子也查清了多起,外界对他的说法和看法越来越好。

被宁晏茗这般否认,宁意珍想再说些什么回怼,可她说不出来,于是问:“还有什么能证明?”

“我记得李姨娘生前很喜爱镯子,双腕上每日都会戴着一副镯子,可此刻她腕子上的镯子却不见了,还有她房中金贵的首饰也没了踪影,我叫大姐姐搜了下李姨娘的地契,发现全不见了,这很显然是贼人见财起意,又想着李姨娘常日禁足,她院子和外头没有瓜葛,杀了她一时半会也不会被发现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,李姨娘房里的婢女,亲眼看过那贼人的长相。”

当时墨染迎门而入,一脚踹倒了婢女,将其磕在屏风上撞晕。当时墨染虽是蒙着脸,但通过眼神和眉宇,加上身量,也可以看出那是个男儿身。

这就是为宁意瑶脱罪最好的证明。

宁意珍当然不信,一手拽过那婢女的手腕,咬着牙问:“你昨晚看见的是宁意瑶对不对!”

那婢女的嘴唇都要颤抖,又是紧张又是害怕,被宁意珍吓得流下了眼泪,哆哆嗦嗦的说:“四姑娘,昨天晚上婢子确确实实没见到三姑娘啊…”

“你骗人!”宁意珍松开了她的手腕,指着她吼道:“宁意瑶给了你多少银子,让你这么胡说八道!”

婢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回四姑娘,确实不是三姑娘啊!婢子见那人身量很高,不是咱们尚书府的人,确实是个外人。”

女子哪有身量那么高的?

虽然只露出了半张脸,但这婢女敢肯定,绝不是尚书府的人。

“四妹妹,可听清她说的话了?”宁晏茗问。

宁意珍当然不信:“一定是宁意瑶收买了她,或者用银子堵了她的嘴!”

“她腹部被踹了一脚,印记现在也可查,可看出她是被一脚踹飞的,敢问府里这么多女子,主子也好,婢女也罢,谁有这样的能耐?”

说着,他吩咐手下拿出了婢女昨晚穿的衣裳,上面的脚印还清晰可见。

宁晏茗接着说:“一脚能将人踹那样远,文弱书生肯定是不成的,像我就做不到,可见并非只是一个身量很高的男子,还是个会些功夫的。”

种种迹象都表明,杀了李金桂的人绝对不是宁意瑶。

宁意珍再说不出什么来,好像一只斗败了还不服气的母鸡一般,死死的瞪着宁晏茗。

可宁晏茗丝毫不在意她的眼神,还将自己调查出的事同宁正康又细说了一遍,得到宁正康的肯定后,他便准备离开了。

至于宁正康,转头同宁意瑕说后宅巡逻的下人要增多,这件事绝不可以再发生。

此时此刻,他们好像是一家人,宁意珍好似一个外人一样,死了的李金桂也只是个李金桂,并不是为宁正康生儿育女的人。

宁正康的这句话让宁意珍找到了突破口,恶狠狠的同宁意瑕说:“都怪你!这件事就是你的错!你握着管家权,却不做好保卫工作,害得我母亲死的如此凄惨,这都是你的错!”

“你闹够了没有!”宁正康骂道:“你别像一条吃饱了撑的疯狗一样,抓住个人就咬!”

宁晏茗为了维护姐姐,也说道:“这件事并非谁管家的问题,贼人会功夫,还是从墙外进来的,我查出李姨娘身边的婢女们都中过迷香,贼人准备的如此周全,怎是普通的保卫有用的?”

被当着所有人面儿,被宁正康这样骂的宁意珍不可置信的看着宁正康,手气的都在抖。

那个曾经最维护她宠爱她的父亲,终归是抛弃了她,也抛弃了她的母亲。

巨大的痛苦和愤怒,令她冲宁正康咆哮道:“父亲为何要帮助宁意瑶!她明明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!”

宁正康忍无可忍,抬手就给了宁意珍一巴掌:“你给我清醒些!再敢说这些胡话,我就把你赶出去!”

这恐吓对宁意珍是有用的。

她已经失去了一切。骄傲的容貌、疼爱她的母亲、风雨同舟的妹妹,如果她再失去能够遮风避雨的地方,那她可真就翻身无望了。

跑出去前,她看见一个婆子牵着宁晏锡的手,似乎是来见李金桂最后一面的。

宁意珍心里有了主意。

十岁出头的少年满脸写着稚嫩,霞灰色的袍子穿在身上,让他看着像是偷了大人的衣裳,袍子的领口和袖口,都有着一圈细小的白色绒毛。

待他出来,已是满面泪痕,宁意珍守在他回去的必经之路,伸手拦住了他。

那婆子想要说话,宁意珍一个眼神瞪回去:“我母亲才刚去世,你就分不清尊卑了?这是我弟弟,我还见不得了?”

婆子有着为难:“是这样的四姑娘,老爷吩咐了,不叫您靠近六公子。”

这话气的宁意珍差点骂人。

“因为我母亲突然过世,死时还那样受罪,我心情不好,所以和父亲顶了两句嘴罢了。”宁意珍边说边褪下了腕子上的镯子,又顺手从头顶拔下了一支钗子,掖进了婆子的手中:“那是我亲弟弟,我还能害他不成?你行行好,让我同弟弟说两句体己话,母亲忽然离去我怕弟弟承受不了,总得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安慰两句吧?”

这样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又有镯子和钗子的加持,婆子也就松开了手,由着宁意珍将宁晏锡拽到了一边。

今年冷得早,入目一片萧瑟的黄,西北风格外寒冷。

姐弟两个来到了枯木旁,宁晏锡擦了擦眼泪,吸着鼻涕问:“怎么了四姐姐?”

“他们是怎么告诉你的?”

宁晏锡有着不解。

宁意珍只好又说:“父亲有没有告诉你,母亲是怎么死的?”

“父亲说是有歹人见财起意,所以杀了母亲。”

“不可能!”宁意珍说:“母亲是被你三姐姐杀的!”

宁晏锡愣了一下,连脸上流的泪都顿住了:“为什么?三姐姐为什么要杀母亲?”

“因为她诬陷母亲杀了夫人,见诬陷不成,所以才这样做的!”宁意珍四处看了看,见左右没人后,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们要为母亲报仇才是!”

“怎么报仇?”

“我现在无论做什么,都会被她注意到,这件事不如你来,你是个孩子,她也好父亲也罢,都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。”

宁晏锡问:“四姐姐是想让我杀了三姐姐去?”

“这件事交给你,你可能办到?”宁意珍深深的看向宁晏锡:“四姐姐只能依靠你了!咱们姐弟一母同胞,血浓于水,你可不能不管母亲!”

因为年纪小的缘故,加上自己亲娘丧命,亲姐蛊惑,宁晏锡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。

在宁意瑶出嫁的前一天,她是要在家里吃最后一顿饭的,因为明日一早便要上花轿了,这是宁家的传统。

于是她亲自下厨,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。请家里的亲人们吃一顿饭,这思想除了宁意珍,所有人都到齐了。

吃饭前,她还故作忧心的问:“不用叫四妹妹来吗?她是个多思多虑的性子,不叫她怕她瞎想些有的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