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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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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 可怜的鸡丝凉面

宁晏锡抬起头来,黑豆般的眼睛透出的是光芒,是不解,是疑惑,也有心里石头落了地的释怀。

于是他更卖力的说:“当时我见三姐姐心情不好,便给三姐姐倒了杯茶,可四姐姐的吩咐我不敢不听,却也不敢让三姐姐真的喝了带毒的茶,于是便悄悄的倒了。”

宁意瑶说:“你这么做就很好,人不论什么年纪,都要分清对错是非,今日是你四姐姐犯了错,你没听从她的吩咐,回头你其他的哥哥姐姐若是犯了错,你也不可同我们一起犯错,你要有清白做人的准备,知道吗?”

宁晏锡点了点头:“三姐姐,道理我明白了!”

兄弟姐妹几个开始吃起面来,荔枝和葡萄也破例上桌,和主子一起吃。

此时此刻,没有什么主仆之分,两个人都是诚心实意的对宁意瑶好,这些其他几人都看在眼中。

然而面还未进嘴,就听外头传来几声脚步声,众人皆看向门口,只见盛南辞大手一推开门,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来。

宁意瑶顿时低下头去,不肯再抬头。

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盛南辞。

谁知盛南辞竟然寻了个椅子坐下,宁意瑕才反应过来,准备行礼,却被盛南辞拦了下来。

他看了看众人碗里都有面条,唯独他没有,脸色顿时就奇怪了。

“三妹妹,快去给萧王殿下做一碗鸡丝凉面去。”宁晏茗赶紧说道。

以前他看盛南辞那是一百个不顺眼,现在他却格外的欣赏盛南辞,觉得这就是他那傻妹妹的良配。

和盛樊廖一比,别人那点毛病那点不足,现在全成了优点了。

猪愿意拱白菜就拱吧,总好比家里种的白白胖胖的大白菜让一头烂猪拱了强。

宁意瑶才要起身,盛南辞伸手将她截住,宁意瑶愣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迈步,盛南辞就势收回手来,从桌子上拿了个空碗。

“我吃这个就行。”

宁晏茗说:“这怎么成,你这碗里是空的啊。”

他没想到的是,盛南辞提起筷子,竟然从他的碗里,挑了一筷子面条走!

那一筷子,让他的碗空了一大半!

盛南辞还嫌不够,又把宁晏锡的碗拿来,从他的碗里也挑了一筷子面条!

这就让宁晏茗忍不了了。

挑他的筷子也就罢了,他是个大人了,少吃几口无所谓,可宁晏锡还是个孩子,正在长身体的时候。

于是他瞪了盛南辞一眼,伸出筷子去,在宁意瑶的碗里挑了一筷子面到宁晏锡的碗里。

横竖事儿是宁意瑶那傻丫头惹的,就让她自己少吃两口吧。

宁晏锡头都不敢抬,任凭自己碗里的面被夹走又夹回来。

看舅兄故意同自己抬杠,盛南辞忍不住笑了,亲手为宁意瑶盛了一碗汤,如主人一般说道:“该吃吃该喝喝,别客气,吃没了不够再做也是可以的。”

宁晏茗忍不住扯了扯嘴角。

行啊,他那蠢妹妹成了这三蛋的厨娘了!

罢了罢了,如今这年头好猪不好找,既然找到了,那就轻易宰杀不得,且忍上一忍!

大家伙儿这顿饭吃的并不痛快,荔枝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,却张不开口,平日里吃饭最不顾形象的葡萄,也被迫一根根的吃了起来,两人如坐针毡,椅子都不敢坐实。

她们从前是不怕盛南辞的。

可如今自家姑娘要嫁了别的男人,甭说嫁没嫁成功,哪个男人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嫁了别人,心里能没芥蒂?

所以她们不敢说话,怕自己脑筋堵住了说什么话连累了自家姑娘。

这顿饭在许多人的尴尬和不安中,终于吃完了,见盛南辞还没有走的意思,宁晏茗与宁意瑕相视一眼,带着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宁晏锡离开了。

宁晏锡走出蓼香苑的时候,还懵懵懂懂的问:“不是说孤男寡女不得共处一室吗?”

“胡说八道。”宁晏茗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同弟弟说:“哥哥和你讲啊,你三姐姐和萧王殿下,并非孤男寡女,那屋里不是还有荔枝和葡萄吗?”

宁意瑕也连忙跟着一起说:“你二哥哥这话说得对,萧王殿下定是有事要同你三姐姐说的,咱们能去打扰吗?”

这么说,宁晏锡就‘懂’了,眨巴着弯弯的眼睛说:“对,咱们宁家是书香门第,是有礼之家,王爷过来找姐姐说话,我们不可打扰。”

“对,六弟弟真聪明。”宁意瑕摸了摸宁晏锡的头:“今儿你吃了不少,大姐姐院里有消食的茶,回头让人给你送一些去。”

留在房间内的荔枝和葡萄,二人面面相觑,最终用眼神达成一致。

“姑娘,婢子去刷碗。”荔枝说着,捡了那些脏碗出去。

葡萄也紧跟她的脚步:“姑娘,婢子去帮荔枝!”

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屋,活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再追她们一般。

宁意瑶面对着盛南辞,感觉陌生又熟悉,她不懂盛南辞的想法,也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
见她一直沉默,盛南辞问:“你就没什么想要问我的?”

宁意瑶抬起头来,想了好久才说:“盛樊廖的事,和你有关?”

好不容易把话匣子打开了一条缝,盛南辞便将自己都做了什么,说了个一清二楚。

“我绑了他,给他下了药,然后找了一间茶社,把雅间改成住宿的样子,接着他狗急跳墙从窗子跳出去,药效因为震动在此发作让他晕在当场,我的人早就在一旁准备好,直接往他的身上撒上酒水,趁着无人注意把人往巷口拖,回头再改变茶社的格局就是。”

宁意瑶听的稀里糊涂,嘟囔道:“所以你就是这么做的,就为了让我嫁不成?”

“当然,你要是嫁了他,我还要想办法杀了他让你丧父,到时候麻烦事更多。”

“你!”宁意瑶转过身去:“你怎知我不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嫁给他?”

“你不是。”盛南辞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这般的儿郎世无其二,往前走上一步,宁意瑶便要后退两步。

最终,她背靠着墙,死死的闭上了眼睛,嘴巴飞快的说着:“萧王殿下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你怎知我的想法!”

“我虽不是蛔虫,但我知道我身边有你的蛔虫。”盛南辞靠近了她,二人脸贴着脸,彼此能感受到对方沉重的呼吸,盛南辞盯着宁意瑶颤抖的睫毛慢慢说:“墨染把一切都告诉我了,包括前世你是如何被欺骗的,我今日过来就是要告诉你,我原谅你了。”

宁意瑶浑身一颤,猛地睁开眼来。

适才盛南辞说的话,她在梦里梦到了无数次。

她太想得到盛南辞的原谅了。

但她不敢和盛南辞说实话,她怕自己来之不易的爱人和自己分开,勇气二字,她从来都不敢用在盛南辞身上。

在盛南辞恢复前世的记忆后,她怂的厉害,更不敢和盛南辞面对面,那样的话她怕她会溃不成军。

如今亲耳听见盛南辞这么说,她感觉好像有一双大手,狠狠捏住了她的心脏,令她喘不过气。

“你说话啊。”盛南辞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
宁意瑶流下眼泪来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
盛南辞不知她想得到是什么,更加大声的说:“我原谅你了,你也原谅我,我们回到以前,可以吗?”

这些字眼就如一个个重锤,锤的宁意瑶体无完肤,让她的腿慢慢瘫软,滑倒在地上。

盛南辞还在等她的回应。

知道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,宁意瑶深吸了一口气问:“那茶社的掌柜,岂不是要受此事牵连?”

盛南辞愣住了。

好半晌他才发觉这个问题问的有多么不合时宜。

他酝酿了这么久的情绪,说着这样肉麻的话,竟然换来了这么一句上牙磕不到下牙的回复。

“你个死丫头!”盛南辞双手犹如钳子一般,将宁意瑶紧紧抱在怀中揉搓:“我同你说了这么多,你竟然关注的是别人会不会被牵连,你拿我当回事了没。”

说罢,他不等宁意瑶回复,直接单手提着宁意瑶的腰,将她牢牢的箍在了自己的身上,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床榻前,手一挥便散了天碧色的床帐子落下。

床帐内和床帐外,是活脱脱两个世界。

里面的两个人,皆心跳如鼓,盛南辞双手捧着宁意瑶的脸,认认真真的看着她的那双眼睛。

他眼中的宁意瑶,皮肤细嫩,鼻子挺翘,大眼睛仿佛盛着一汪秋水般水灵灵的。

而宁意瑶眼中的盛南辞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这般的儿郎世无其二。

他们二人这样相视看着,忽然都哭了。

盛南辞带着哭腔说:“你要是真嫁了盛樊廖,叫我怎么办?新婚之夜杀过去救你吗?你成了杀他的凶手,你我二人岂不是要彻底分别?”

宁意瑶顿了一下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你那点心思瞒得住谁?如若不是我动了手段,只怕你这会儿已经不在人世了,你这死丫头还不谢谢我!”

宁意瑶破泣而笑:“萧王殿下打算叫臣女如何感谢您?”

她的那双眼睛就仿佛藏着个漩涡,深深的将他吸了进去。

盛南辞痴迷的看着宁意瑶,伸手勾起了她的发丝,语气悠悠的说:“今日是你大婚之日,这新娘子,你是不是该当一次?”

好像听出了他的意思,宁意瑶烟视媚行的笑了一下,装作不懂的问:“我都当了一整日的新娘子了,怎么也当够了吧?”

“新嫁娘,可不止一个白天。”盛南辞伸手直奔宁意瑶的衣裳而去:“天色暗了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月亮因为害羞而躲了起来,就躲在厚厚的云层之中,今晚的夜极黑。

小厨房内,荔枝和葡萄看着早已经洗完的一堆碗,神情都有几分不自然。

葡萄是个没心思的,说话也没遮没拦,直接问道:“萧王殿下这会儿还留在姑娘房里不出来,眼看着丑时了,咱们用不用进去瞧瞧?”

荔枝大约猜出了一些,当时就瞪了葡萄一眼:“你疯了?隔墙有耳,这话也是能挂在嘴边的?”

“哎呀,你别总吓唬我,什么隔墙有耳,这三更半夜的耳朵还能不睡觉不成?”葡萄坐在灶火旁取暖:“萧王殿下和姑娘感情好就好,我不在意什么名不名声的,只怕萧王殿下恼了姑娘,姑娘心里头不好过。”

“萧王殿下拿姑娘当掌中宝,什么时候待她不好过?你别瞎操心了。”荔枝说。

她不敢让葡萄往其他方面想。

这么晚了,一个男子,还是对自家姑娘有情意的男子,在姑娘的房里待了半宿,发生了什么她不敢想。

“那我们用不用进去看看?”

“看什么?”荔枝竖着耳朵问:“殿下和姑娘的事,你敢随便看?”

葡萄如实回答:“我当然不敢,可我怕姑娘吃亏。”

这话让荔枝有些摸不着头脑,忍不住说:“和姑娘待在一块儿,吃亏的应该是萧王殿下吧,那就是小羊羔转头把大灰狼吃了的话本子。”

葡萄听的云里雾里,打了个哈欠又说:“既然不用进去,也不用伺候,不如咱们就回房休息吧。”

荔枝轻轻叹了口气。

今天可是她值夜,可她根本进不去门。

罢了,有萧王在,自家姑娘有人伺候,不怕。

两人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,可屋内的两个人,还在如火如荼的战斗着。

宁意瑶半眯着眼倒在榻上,盛南辞浑身都是汗,伸手将她搂在怀中,在她的额头落下细密的吻。

此刻的宁意瑶,心有余悸。

“殿下上次还说呢,要在娶我的那日做这样的事,如今才过了多久,竟全忘了!”

盛南辞也有些恼火,暗叹自己不争气,不过还是嘴硬的说:“那是你听错了。”

宁意瑶有些无奈,翻身坐起,她身穿淡青色云水纹的寝衣,腕子上一对玉镯清脆似水,将她的肤色衬得欺霜赛雪一般白嫩,少女及腰的长发如瀑布般,丹唇皓齿,眼如春杏,好似初开的娇花,清丽妩媚。

她问:“那茶社的掌柜,究竟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