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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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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0章 撒泼

“谢夫人您放心,事情已经过去,人的双眼既然是长在前头,那必然是不想让我们成日往后看的,我相信有更好的姻缘等着我,到时候给夫人下帖子,请夫人来喝喜酒。”

“成,那我等你这杯喜酒喝!”

说话的工夫,无辞居又来了客人,其中还有一位盛兴儒。

他们都各自要了想吃的菜,盛兴儒在等菜的过程中,巴巴儿的望着厨房的帘子。

旁边的谢夫人瞧着他这神情,就知道他的心事,于是笑着说道:“四皇子殿下好眼力,这位宁姑娘,可真是一位好姑娘!”

盛兴儒刚开始还有些摸不清头脑,后来便反应过来了,冲着谢夫人笑了一下,眼睛却扫过了谢夫人的桌子。

上头除了个别吃空了的碟子,和未吃完的菜以外,便是啃干净的鸡爪和那盘子还未入口的奶皮酥。

他指着奶皮酥问:“今儿可有这道点心?”

剩下的问题他忍住没问。

那句‘为何本王把今日的菜都点了,却没有这道点心’若是说出口来,可真跌了他身子皇子的面子。

毕竟他不想旁人把他这个皇子当成一个嘴馋的。

谢夫人有些骄傲:“臣妇是第一桌客人,宁姑娘为了感谢,便赠了这奶皮酥。”

盛兴儒拧了拧眉毛。

是该怪他脚步慢来晚了,还是怪这谢夫人脚步太快来早了?

见他的表情顿在那儿,谢夫人面露得意,笑着说:“如若殿下不嫌弃,臣妇的这盘奶皮酥,可以转赠给殿下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盛兴儒想都没想便拒绝道:“我相信宁姑娘会为我也准备一盘奶皮酥的。”

毕竟他是无辞居的常客!只要有出宫的机会,那就必然要到无辞居走一趟,如若不出宫,他也会让下人来无辞居买做好的菜带回去,更是因为母妃荣贵妃喜欢吃卤猪蹄,常日过来买。

这份勤劳都得不到一盘奶皮酥,那他可太伤心了。

结果奶皮酥没等来,过来送菜的不是葡萄就是银环,宁意瑶连面儿都没露!

谢夫人一脸看好戏的样子,夹藕片的手都因为憋笑而微微颤抖。

盛兴儒坐不住了,问葡萄说:“不知无辞居今日可有做点心?”

葡萄如实回答:“做了,不过只做了一盘,姑娘已经给那位夫人了。”

说着,她让开了身子,露出了坐在盛兴儒旁桌的谢夫人。谢夫人对盛兴儒笑着指了指奶皮酥,一切嘲讽尽在不言中。

她用过来人的心情看盛兴儒和宁意瑶,只觉盛兴儒根本不是宁意瑶的对手,就好像是十岁的孩童同二十岁的大人博弈,能赢才怪了!

盛兴儒收回目光,暗自咬了咬牙,半晌后才同葡萄说:“也好,本皇子前日吃蜜饯伤了牙,这会儿吃甜的凉的都不成。”

谢夫人又在旁桌故作关切道:“四皇子殿下没事吧?牙若是受损可不是小事。”

“无事!”盛兴儒带着怨气说道。

厨房内的宁意瑶听了葡萄所说的奶皮酥事件,心里懂了大半,于是将自己存着要给晓惠的奶皮酥匀出来三块,拨到一个碟子里,叫葡萄送过去,言明感谢他那日进宫,将盛樊廖下跪大闹尚书府的事说了给了景炀帝听。

可葡萄才端着三块奶皮酥出厨房,就被正门风风火火进来的女子狠狠撞了,奶皮酥落在地上,酥皮摔了个粉碎,连碟子都打碎了。

谢夫人被这突然的响动吓了一跳,手里夹着的香菇落在了裙子上,顿时滚出一片油污,好在天冷穿的厚实,否则就烫在肉上了。

她转头去看,见来人穿着枣红色绣梅兰竹菊的短袄子,外头罩着的是葱绿色的斗篷,脸色可能因为走得急被冷风吹的微红,头上一支青玉双花双蝶钗,看起来是值钱的玩意儿,实际不值几个银子。

谢夫人在看见这姑娘后,心里只涌起一个念头,那就是枣红色的衣裳千万不能配绿色,如今瞧着葱绿色也扎眼,枣红色也扎眼,她家里在马厩当差的下人常说的话是啥?红配绿赛狗屁!

葡萄定了定神,看清了那女子的长相,荔枝抢先一步过来,拉了葡萄一把:“快把这儿收拾了!”

这来的姑娘眼见不是奔着什么好事,葡萄嘴笨又鲁莽,可别给自家姑娘遭了祸。

接着荔枝同那姑娘说:“表姑娘今儿怎么来的这样急?可是来用菜的?您是想在大堂坐着,还是到二楼雅间烤烤炭火?婢子瞧您冻的鼻尖儿都红了,不如上二楼暖和暖和吧。”

人来都来了,又不能往出赶,否则无辞居刚重新开业,就要摊上事了。可把人留在一楼大堂也是不成,孟淑雯和自家姑娘闹起来过,还差点害了姑娘,孟家禁足她这么久,如今才听说无辞居开张便风风火火的杀来,留在一楼就等着出大事吧!

孟淑雯听着荔枝连珠炮一般的问题,心里惦记着自己的事,没有被荔枝带偏了去,直接嚷道:“闭上你的嘴!宁意瑶呢?叫她出来!”

“我们姑娘正忙着给食客做菜,您有事要找,便稍微等会儿吧,婢子给您热一壶茶,你喝了歇歇。”银环说着,还伸手来扶孟淑雯。

她从未见过孟淑雯,但通过荔枝叫她表姑娘,加上孟淑雯来者不善,她便分析出这里头的事了,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,尽量安抚住孟淑雯。

可她哪里想到,孟淑雯今儿就是明摆着来闹事的。

银环被孟淑雯狠狠推开,后背磕在了黑漆螺钿的多宝阁架子上,架子上头的青花白底梅花盆景被她撞的晃了几下。

孟淑雯知道,宁意瑶就在厨房里,于是她走过去便要掀帘子,荔枝要过去拦,却被孟淑雯一巴掌打在脸上,葡萄去倒碎瓷片了不在,银环站起身来,忍着背后的疼痛便伸手抓住了孟淑雯的胳膊。

这气的孟淑雯瞪大了眼睛,吼道:“不长眼睛的东西!你好大的胆子!你可知道你抓的是谁的胳膊?我告诉你,我是宫中七皇子的亲小姨,你今儿对我不敬,回头我撕了你的皮!”

一直在旁观察的盛兴儒听见这句,眉梢动了动,明白过来这泼妇是什么人了。

原来是已经死去的孟贵人的妹妹。

银环松开了手,缓了口气说:“您是贵人不假,但我们姑娘人在厨房,厨房多是刀具,您贸然进入容易受伤,而且什么话在外头都是说得的,何必如此吵嚷?让外人瞧了,别的不说,一句仰仗着七皇子的势力在外头欺负人,这话肯定跑不了。”

早就在厨房里头听见动静的宁意瑶,听了这话不由笑了一下。

看来她所信任的人不错,关键时刻脑筋转的快,又心细又胆大。

若不是被赵胜远那畜生糟蹋,掉了孩子又落下了病症,凭银环的能耐相貌,前程必不会差。

孟淑雯恨宁意瑶,自己被自家二姐姐坑骗回了孟家,接着便是无休止的禁足,如今好不容易逃出来了,她当然不能放过。

于是她怒气冲冲的来到了无辞居,就打算当着众人的面儿给她个难堪!

她和盛南辞不是真心相爱吗?那又为何要嫁给盛樊廖?孟淑雯就打算掐着这点,把宁意瑶的名声弄脏弄坏!

就算孟淑雯嫁不成盛南辞都可以,宁意瑶绝对不能嫁给盛南辞!

“你是哪来的蒜,也敢当着我的面开口!”孟淑雯揪住了她的手腕,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:“你家姑娘给脸不要脸,心里有人却还要嫁给瑞王,这些话真要我当着食客的面儿说出来不成!”

她就是打算说出来!

葡萄倒完东西回来,正见孟淑雯凶神恶煞的对银环呲牙儿,气的葡萄一鼓作气定住脚步,然后猛地冲过去,直接撞在孟淑雯身上。

站稳后葡萄还说:“这地下次可不能擦的这样滑!”

荔枝这会儿也站起了身,刚刚她矮了一巴掌事小,可她的额头磕在了桌角上,脑袋迷糊了半晌,这会儿才清醒过来。

“表姑娘这话说的,好像亲眼见过了一样!”荔枝先下手为强,对着被撞了个七荤八素的孟淑雯说:“当初您一心嫁给皇子攀高枝儿,知道我们无辞居常有贵人光顾,便过来贴这个贴那个,瑞王殿下不睁眼瞧您,便去贴萧王殿下,眼见我们姑娘差点成了瑞王妃,您羡慕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吧?如今看我们姑娘没了婚约,就过来往姑娘身上吐口水,您这心眼儿全长在这上了?”

她说这话看似不恭敬,实则是为孟淑雯的下一句话铺垫了一番,此后不论孟淑雯说宁意瑶和盛南辞的什么事,都不会有人信。

因为孟淑雯自己攀高枝失败,看不得别人好,说什么话诋毁都不吃惊。

孟淑雯恼羞成怒,怒不可遏,扯开嗓子就吼了起来:“你胡说八道!你家姑娘和皇子有脏事儿!有胆子让你们姑娘出来和我对话!”

她是被气昏了头,什么也不顾了,就想趁着这会儿无辞居食客多,彻底断了宁意瑶的好姻缘,让她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!

左右她是皇子的亲小姨,还是有身份在的。纵使她只是家中庶女,但她也并非没有依靠!
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这会儿大堂内就坐了个皇子。

盛兴儒听了这话当即便起身,打算为宁意瑶解决此事,可谁知宁意瑶快他一步掀了帘子出来,羽睫微润,温热涌上了双眸,可怜兮兮的样子显然是在里头已经哭了一场。

宁意瑶抽泣着说:“表妹好不容易来我无辞居一趟,莫不是只来泼脏水的?”

“你装什么可怜!”孟淑雯龇牙咧嘴,这番形象对此下来,食客们向着宁意瑶的更多。

“当初你同我说,要我帮你给萧王殿下牵线儿,可表妹你不想想,那可是萧王殿下,那是皇家子弟,哪里是我说牵线便牵线的?我做不到你便拿这莫须有的事威胁我,要毁我名声,早知表妹厝火积薪,我便早该注意着。如若不是外祖家带你回去,只怕这事早就闹开了吧?”

这一下,孟淑雯纯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宁意瑶经过前阵子成亲的事,她这人在京城之中名声极好,很受人同情,孟淑雯用这种事说她,自然是不会有人信的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!”孟淑雯气的直喘粗气。

“表妹当初利用我接近瑞王殿下,又接近萧王殿下,可他们没一个用正眼看你,这难道是我的错?我被你利用的苦不堪言,却也知这种事说出去我这条命都未必能留住,但还是替你隐瞒,赐婚的圣旨是皇上下的,你为何要拿我撒气…”

说罢,宁意瑶捏着帕子,哭的十分伤心。

在场的人也都明白了孟淑雯的意思。

孟淑雯想攀高枝,却攀不上,于是利用了开食肆的表姐来找几个皇子,但皇子们没一个待见她,她便以为是宁意瑶重中作梗坏她好事,恰逢景炀帝做主给宁意瑶指婚,她心里更是不平,于是便来坏她的名声。

孟淑雯万万没想到,自己打算了好久的事,认定了自己三言两语便可坏了宁意瑶的名声,却没想到宁意瑶将这盆污水翻手泼在了她的身上。

“放你娘的屁!你胡说八道!”孟淑雯尖着嗓子喊道。

大堂内登时安静下来,片刻后只听谢夫人一声冷笑:“有道是‘端起碗来说饭香,放下碗来说碗脏’,宁姑娘,你这位表妹,可真真儿是个厉害角色,利用你的时候千好万好,自己不得利便觉得你没使劲儿,还要反手来坏你。”

说罢,她叹了口气:“你也甭生气,和她这种无赖气恼,岂不是美玉撞石,自降身份。”

大家闺秀,哪有把脏话放在嘴边的?

另一个文官女眷接话道:“这还是孟家的姑娘呢,我记得孟家是最知礼的人家,书香门第,干干净净,没想到竟然出来了这么个污糟的人儿。”

随着话越说越难听,孟淑雯气的浑身都在抖,心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,直接拔了头上的钗子便向宁意瑶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