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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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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3章 皇子的妾不好当

这可让盛南辞更不痛快了,他直接坐下来和宁意瑶抢同一把椅子,像个孩子一般说:“无妨,我吃的少,和你一个碗也成!”

宁意瑶急忙去护自己的碗,可就这么一个动作,让她失守了椅子,椅子被盛南辞夺过,美滋滋的坐在了上头。

看着二人如孩子一般打闹,荔枝无奈道:“殿下还不知我们姑娘?那最是刀子嘴豆腐心,早就给殿下准备了菜,这会儿还在锅里热着,说您不下来不准我们往出拿呢!”

“真的?”盛南辞转头去看宁意瑶,这才把椅子不情不愿的挪了一半给她坐。

宁意瑶气的喉头发紧,气呼呼的又搬来一把椅子坐下,不知是在同谁说:“还不把殿下的菜拿出来?”

荔枝、葡萄、银环和晓惠四脸对视,皆笑了起来。

除了那道香酥腊肠,宁意瑶还另做了一道酱汁肋排和一道凉拌萝卜片。

那四人吃的特别快,之后该刷碗的刷碗,该擦桌的擦桌,晓惠为了让井水不上冻,过去烧开水去了。

她在无辞居中内住,自然很多事她都要操心。

盛南辞故意夹了一块萝卜到宁意瑶的盘子里,宁意瑶又给他夹了回去,盛南辞便将头凑到了她脸前:“还生气呢?”

“我气什么。”宁意瑶头都不抬,发倔道:“人家对你一片赤心,为了你害人也好伤人也罢,她都敢做,我有什么可生气的。”

“你不生气怎的昨儿晚上去孟家干嘛啊?”

盛南辞这么一问,宁意瑶心里一紧,当即便问:“是墨染告诉你的?”

“并不是,我昨天晚上去孟家的时候,看见你和墨染了。”

宁意瑶松了口气,不过紧接着又紧张起来:“你昨天晚上去孟家做什么?”

“我去告诉他家人,速速把孟淑雯送走。”盛南辞一只手拄着脑袋,歪头看着宁意瑶说。

若是孟淑雯当真情深几许,那盛南辞也不会对她这样,顶多不见面也不打听,淡出她的生活她心里也就不会因为爱而不得难过了。

可孟淑雯哪里是那种好惹的姑娘?她看上盛南辞,那可真是盛南辞的悲哀!

这样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害人的人放在京城,不由让盛南辞随时悬心,生怕她再伤害宁意瑶。

听了盛南辞的话,宁意瑶点了点头,这才终于有了点笑模样,却依旧嘴硬道:“我昨儿去孟家,也不过是去看望长辈罢了,那是我外祖家。”

“孟淑雯乃是孟家偏支,他们家又不在你外祖府内居住。”盛南辞又夹了一片腊肠在宁意瑶的碗中,意有所指的说:“而且我从未听说过,上谁家看望长辈,需要翻墙进翻墙出的。”

宁意瑶绷不住了,脸色有些尴尬,再不淡定了。

三天过后,是个好日子,宁意珍上了一个轿子,夜黑风高被草草送去了瑞王府。

这是景炀帝定的事,无人可改变。

当听闻自己要做妾时,宁意珍心如死灰,但此刻如吞了苍蝇一样难受的,是盛樊廖。

他恶狠狠的瞪着宁意珍,见她穿着皇家赏赐的浅金五彩绣蝴蝶的短袄,这是嫁妆中的其中一样,气的盛樊廖指着宁意珍说:“给本王滚出去!”

这件衣裳,眼前的这个人,就如一根钉子一般,扎了他的眼睛。

正妻还没个影儿,景炀帝就这般大张旗鼓的给他迎进来一个高官家的庶女为妾,这传出去谁人不说嘴两句?他还能讨到愿意扶持他的岳家吗?

这一切,都是因为宁意瑶!

看着宁意珍,盛樊廖把对宁意瑶的怒火都撒在了她的身上,他对着仿佛没听见滚出去三个字的宁意珍狠狠打了一拳,女子一声惨叫跌在外地。

待她翻身坐起时,脸上当即便红肿一块,眼睛因为被打了一拳,所以无法睁开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可这并不能平复盛樊廖的怒气。

他又抓住了宁意珍的衣领,将她揪的强迫站起,之后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。

桌上有景炀帝吩咐人做的菜,说是给宁意珍接风的,如今因为凭空砸过来一个宁意珍,顿时碗盘碎裂,菜和汤汁飞溅四处,有碎瓷差点割到了宁意珍的脸。

宁意珍死死一闭眼,因为恐惧和惊慌,她只觉得就连呼吸都困难了。

盛樊廖打完人后,气消了不少,意识到外头有景炀帝的人偷听,便收敛了一些,扯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
外头的人听见里头没了动静,也就离开了。

半晌后,宁意珍见自己不再挨打,于是慢慢瘫坐回地上,揉着酸疼的眼睛和颧骨,眼泪如滚瓜一般落下。

“你还有脸哭?”盛樊廖冷笑一声:“你用计陷害本王,挤破了脑袋进瑞王府那天,就该想到会有此刻的结局!因为你的进门,你可知本王失去了多少!”

别说是皇子,就算是其他家里的男子,成亲前哪个敢提妾室的?伺候房事的姑娘有,可那都是通房,成亲前有通房可以,有姨娘也可以,但哪个不收敛?毕竟传出去那话好说不好听。

如今像他这般光明正大接回妾室的,且妾室身份还不差的,谁家准备把女儿嫁进瑞王府,只怕都要驻足观望了。

宁意珍用帕子抹了把眼泪,对自己曾经一时头脑发热的决定万分后悔,但事已至此,也不是她说反悔就能反悔的。

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说:“妾欣赏殿下的才华,敬重殿下的为人,所以才想与您在一起,有不对的地方,妾像您道歉。”

说完她跪好了身子,声调悲惨身姿柔软,令盛樊廖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然而宁意珍磕头时将头抬起,正被盛樊廖看清了那张脸,脸上的肉扭扭曲曲,遍布疙瘩和斑点,加上菜汤菜叶,让人一时间只觉得恶心。

“你给本王住嘴!不准在本王这儿休息,脏了本王的房间,滚出去!”

宁意珍有些吃惊,她一步步跪着蹭向盛樊廖,哭着说道:“妾一片情深,还请殿下看一眼妾的真心吧!”

“看个屁!你自己照照镜子,看看你那张脸,难道你平日里照完镜子睡觉,夜里不会做噩梦?”

盛樊廖的一句话,令宁意珍当即胳膊一软,跪着变为了瘫坐。

她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脸,眼神落的更凶了。

是啊,她怎么忘了,最让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已经毁了。

都是宁意瑶的错!

此刻的宁意珍还未明白那个道理,你所承担的一切后果,何尝不是你自己种下的因。

看她不说话,盛樊廖指了指外头:“滚出去,别在本王这儿碍眼。”

“殿下。”宁意珍用帕子将自己的脸遮了一遮:“今儿是妾与您的洞房之夜。”

这话就如点炮仗的火,让盛樊廖顿时就炸了庙,站起身一脚将宁意珍踹倒在地,动作之大连坐着的椅子都被掀倒了。

“洞房?同你洞房?”盛樊廖恶狠狠的说:“真和你洞房一次,我非要吐不可!”

宁意珍没想到他说话这般伤人心,却还不死心的问:“妾只是被东西伤了脸,日后未必就不能恢复,等妾恢复了容貌,便不会再给殿下您丢人了,那时您可愿意多看妾一眼?”

盛樊廖回答:“想看本王早就看了,何苦等到现在?”

他的意思很明白,那就是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,他都未将宁意珍放在眼里过。

“为什么…”

盛樊廖想着让她死个明白,用杀人诛心的口气说:“你颜色不如你三姐,你身份也不如你三姐尊贵,本王连你三姐都瞧不上,还能瞧得上你?”

说罢,盛樊廖一声冷笑。

那笑声就犹如利刃,直插在宁意珍心里。

这来到瑞王府的第一夜,宁意珍却没有睡着,整整一夜未眠。

回了尚书府的宁意瑶直奔蓼香苑,额头上敷了药的荔枝去到二门处迎接,回来的时候把大致情况和宁意瑶说了个清楚明了。

“大姑娘送来了三个丫头,都是新采买来的,她叫人考察了半个月,原本是打算分了位置当差的,但既然姑娘您要,大姑娘又觉得那三人都不错,便都一股脑送来了。”

荔枝边说,还边接过了银环手中的灯笼,为宁意瑶照着眼前的路。

“你和她们相处了一天,觉得她们人怎么样?”

“上次李姨娘送来的那四人里,除了银环便只剩下一个银簪了,其他三个因为还未当差,所以没有主子取的名字。”说着,荔枝见旁边有守夜的下人走过去,便压低了声音:“那三人之中有一个个头中等的,婢子瞧她眉眼之中有些算计之意,下午安排她浇花时偷偷观察她,发现她竟吩咐其他两人替她。”

话不用说的很多,这样宁意瑶就懂了。

浇花本也不是什么很累的活计,如今已是冬天,除了栽在盆里的梅花和室内的花以外,蓼香苑也没什么花了,那丫头还不尽心干活,这就奇怪了。

宁意瑶相信宁意瑕看人是不错的,她吩咐人观察她们半月时,难道没发现这点?若是发现了,宁意瑕断然不会把人送到这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