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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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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5章 发疯的宁意珍

这一嗓子,让在前头干活的荔枝等人都听了个清楚。

玄术突然停止,宁意珍身边乱作一团,钗子因为宁意瑶最后一声喊声,死死的扎了下去。

可扎的并非是脖子,有小厮阻拦,钗子被抢的老高,宁意珍松开不得手也跟着扯高,最后握着钗子猛然落下,正好狠狠的划在了自己另一半未毁容的脸上。

当即,血流如注,众人都吓疯了。

这不是着魔是什么?这是沾了邪祟啊!

盛樊廖很快就得了消息,等他匆忙赶来时,只见宁意珍昏死过去,脸上身上全是血,屋内一片狼藉,两个婢女跪在他脚边,说着刚刚发生的事。

几乎是下意识的,盛樊廖掩住了口鼻,生怕邪祟进了他的身。

之前为了杀盛南辞,盛樊廖请了一位道士常住府上,后来瑞王府禁足,那位道士也就出不去了,所以这会儿他还在。

“去请那位道士来,看看她这是被哪个鬼上了身!”

他原先什么也不信,什么道士什么神佛,他只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
后来出现了樱桃,告诉他心里想的是什么,告诉他真的有前世今生,他这才信了。

如今的他,什么都能接受,也什么都相信,心里确认宁意珍适才那个样子,定是被邪祟上了身的。

另一边,无辞居的所有人都因为那一嗓子,而赶到了晓惠的房间。

一进门便见宁意瑶满脸是血的倒在床榻上,双目紧闭,应该是晕过去了。

众人当即手脚一麻,晓惠捂着嘴便哭了起来,青枣头一次看见这个场景,还以为自己姑娘这是被谁用刀子捅伤了,当即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。

好在还有荔枝这么个主心骨。

她吩咐葡萄赶紧去请姜太医,接着让青枣去打盆温水来,用帕子沾温水擦净了自家姑娘脸上的血污,确认了身上没有伤口,心也就落回了胸腔里。

姜太医今日白天在家休息,可晚上却与人换值,偏偏不在!

听见葡萄这样说,荔枝心猛地一沉,接着便想到了一个人。

这种时候,只能找萧王了!

她亲自赶去萧王府,天边下起雪来,今年的雪似乎格外的多,一场接着一场。

墨迟受盛南辞的命令,前去无辞居,因为往常无辞居这个时辰打烊,几个姑娘回去肯定不安全,所以每一夜,只要盛南辞去不了,就会派三个墨中的其中一个过去保护众人的安全。

今日便是墨迟。

才离开萧王府转个弯,便见雪地之中一个身影踉踉跄跄的跑过来,雪很大,落在地上没一会儿便高了,天地间都是一片雪白。

当他终于看清跑来的人是谁时,那人已经到了面前,正是肩上头上落满了雪的荔枝。

墨迟顿了一下,马上摘下了头上用来遮雪的竹帽,刚伸出手荔枝就一个跟头摔了下去。

他递竹帽的手,就这样稳稳的接住了扑进自己怀里的姑娘。

天地间的雪在这一刻似乎都停止了,墨迟的心狂跳不止。可好时光转瞬而逝,眨眼间荔枝便抬起了头,对墨迟说道:“我们姑娘出事了!”

一句话,将墨迟这个话少的人,拉回了现实。

当得知宁意瑶忽然晕倒,口鼻出血,盛南辞心狠狠一抖,连忙问:“请姜太医了吗?”

荔枝哭着摇了摇头,一向冷静的她这会儿也控制不住露出了着急的情绪来:“婢子让葡萄去请,但是姜太医今晚当值,不在府中!”

盛南辞恍然大悟:“不错,今晚的确是姜太医当值。”

既然姜太医去不得,还能有谁去?

他最信任的就是姜太医,唯一信任的也只是姜太医。

宫中的太医背后都有所牵扯,不一定受了哪个妃嫔的威胁,收了哪个官员的好处,盛南辞不敢贸然请他们去医治宁意瑶。

可若是他说生病,去把姜太医请出宫,又有些不现实。

宫外好几位不当值的太医,他怎就能去请宫里的?到时候景炀帝很容易联想到其他的事,此刻宫门已经下钥,贸然离开太医只怕会惊动很多人。

思来想去,盛南辞只好降低标准,解了自己的玉佩和装着银两的荷包丢给墨迟:“去请京城最好的郎中来。”

墨迟不发一言,带着东西便走,盛南辞和荔枝则赶回了无辞居。

这会儿宁意瑶好没醒,衣角还有流鼻血的痕迹,脸色苍白无力,就连呼吸都浅了很多。

“怎么能这样呢。”葡萄用温帕子不停搓着她的手,心里又慌又怕:“好端端的,姑娘为何会变成这样?”

银环跪在一旁的地上,双手合十一遍遍的念佛,晓惠控制不住的想哭,但怕打扰了旁人,便咬着嘴唇不吭声。

青枣提着灯笼在无辞居门前等候,就见盛南辞他们大步往这边赶,几人匆匆进了后屋。

看见宁意瑶禁闭的双眼后,盛南辞顿住了脚步,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,钝刀子割肉的那种疼,还带着在伤口中塞了青杏的酸。

在来的路上,听荔枝详细说了发生的事,她们都不知情,是听一声尖叫才进到屋里的,之后就看见了满脸是血的宁意瑶。

盛南辞喘了两口气,确认了床榻上的人并非受了外伤,于是伸手掐向了宁意瑶的人中。

他手劲大,之前银环也来掐,却没能把宁意瑶掐醒,盛南辞这一掐,把宁意瑶的人中都掐红了。

只听一声闷哼,宁意瑶睁开眼来,张口便是:“疼死我了。”

盛南辞眸光一暗:“还知道疼,看来还清醒着。”

听见他说话,宁意瑶这才看清屋内的状况,想起自己是因为使用玄术过猛,所以倒了下来。

这是她第一次这样,她也没想到。

“姑娘,您这是怎么了?还有没有地方不舒坦?”葡萄终于绷不住了,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落:“您知不知道,婢子都要吓死了啊!”

在她没找到姜太医回来后,生怕自家姑娘是被人害了,左手提着灯笼,右手从厨房抄起了一把菜刀,围着无辞居绕了一整圈。

奇怪的是,外头并未有跳墙的痕迹,雪下的那么大那么厚,若真有人伤了自家姑娘,怎会不留下脚印?

要知道她们是听见尖叫便赶来的,正面没发现有人,那人便只能是从后墙跑了的啊!但围着后墙角检查一圈还什么也没发现的葡萄难得的转了脑筋,脑中又泛起了一个不好的想法。

那坏人是不是就躲在无辞居里头?

这个想法让她心突突的跳,回去拿了把刀子又找了个扫帚给银环和晓惠,自己则和青枣一起,把无辞居里外找了个遍,别说是个大活人,就是鬼都没找到一只。

如今盛南辞过来,这屋里便有了主心骨,葡萄这口气也终于泄了出去,眼泪一直也不停的往外流。

“瞧你们,都吓坏了吧?”宁意瑶有些心虚:“这天气太冷,前几天我来月事,补品没少吃,估计是有些上火。”

她随口扯出的理由,却没人信。

葡萄第一个反驳:“哪有上火能把人上晕倒的啊?”

银环第二个说:“别人上火嘴里起个泡罢了,姑娘可不像是上火的症状。”

青枣也说:“我们进来时姑娘满脸的血,衣裳前头也都是血,上火哪能流这么多的血呢?”

这回轮到晓惠了。

可她要说的都被前几个说完了啊!

于是她只好憋憋屈屈的说了一句:“不可能是上火,姑娘不诚实。”

宁意瑶有些无奈,此情此景让她根本找不到解释的说辞啊!

“婢子以为,是今儿来的那女子给姑娘下了毒,可您都吃了解药啊。”晓惠搓着手说:“婢子也不知是不是那解药不管用,这心里急的厉害,下次姑娘可再不许这样了!”

这话叫盛南辞听了,顿时精神起来,问道:“什么毒?谁下了毒?”

晓惠没见过宁意珍,今儿是第一次见,忘记了宁意珍的身份,只记得是宁意瑶的姐妹,所以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。

葡萄替她说道:“今儿来的是四姑娘,她进来就让姑娘为她下厨,又要姑娘同她一起吃,磨蹭了一大天儿才走。”

听说宁意珍过来,盛南辞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怎么回事。”

他是看着宁意瑶问的。

知道躲不过去,宁意瑶只好说道:“我那四妹妹,受你二哥的命过来给我下毒。”

盛南辞眯了眯眼睛:“所以你这个样子,是因为她给你下了毒?”

宁意瑶不知该不该把自己这样赖到宁意珍的头上。

其实真的不是,但的确有关系。

很快,墨迟带着郎中过来了,郎中一搭脉便说宁意瑶身子虚亏的厉害,有气血双虚的症状,需要好生将养一阵子才能恢复。

至于盛南辞询问的‘毒’,那郎中没查出来,因为一包解药下去,毒药已经和解药溶解在一起了。

再三确认了宁意瑶没有危险后,盛南辞让墨迟送走了郎中,坐在床榻前心里好似盘算着什么。

宁意瑶明白,这是在张罗报复了。

罢了罢了,她也是受害者,谁让她没弄过人家还受了伤呢。

就让她这么闭眼撞死,说不定那对狗男女就能让盛南辞收拾了呢。

不过这件事过去了一夜,盛南辞也没报复。

给宁意珍驱邪的道士有些懵,半晌也说不清楚宁意珍究竟是怎么了,这让盛樊廖十分不悦,觉得自己是重金请来了一个江湖骗子。

说帮他弄死盛南辞,可盛南辞这会儿活的生龙活虎,在府上连吃带住这么大半年,现今连驱个邪都不成了?

道士有些辛酸,心想那宁姨娘身上也没什么邪祟,让他怎么清啊!

可在江湖上靠手艺混的人,都有察言观色的本事,他瞧出了盛樊廖的不满意,知道自己再不做些什么,就要被赶出去了。

于是他在宁意珍恢复了神智后,进行了一场驱魔的仪式,这件事就算是完了。

他功成身退,可宁意珍却心如死灰。原本就毁容只剩下了半张脸,如今倒是好,整张脸一块好地儿都找不到,连脖子胳膊手也都一样的恐怖。

盛樊廖本就不愿多看她一眼,如今听闻她中邪,更是恨不能把她扔出去,如若她不是景炀帝赐到瑞王府的,这会儿都死八个来回了。

看着浑身遍布血痕伤口的自己,宁意珍披头散发,犹如疯了一般,砸碎了屋内所有的花瓶茶碗,仍觉得不解气,可屋内已经没什么可以砸的东西了。

伺候她的婢女不敢靠近,盛樊廖的意思是让她自生自灭,所以无人在意她自己在房间之中是多么的绝望,只是到饭点了给她送进去饭食便退出来。

短短一天的时间,宁意珍便青了眼眶,嘴唇一点血色也不见,脸上的伤口勉强结痂,好在不是夏天,否则非要化脓不成。

只是这一天,宁意瑶应该按照盛樊廖的计划死了才对。他吩咐出去采买的下人去打听,却听说无辞居开了门,还亲眼看见宁意瑶迎来送往,站在柜台前敲算盘。

别说是没命了,这压根都不像中毒!

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萦绕在盛樊廖的心头,他指着关押宁意珍的方向,大声吼道:“那贱人是干什么吃的!她信誓旦旦告诉本王说事儿成了,结果宁意瑶还活着!”

怎么他想杀的人,就无论如何也杀不死呢?

下人在他面前跪了一排,都在劝他别动怒别生气,盛樊廖越看心里越堵,狠狠踹倒了一个婢女,大骂:“废物,一群废物!”

骂过了瘾,他这才又想起了宁意珍。

原想着过个一年半载,就把宁意珍毒杀了,到时候谁也怀疑不到他。

后来知道宁意珍发疯,盛樊廖是动过把她送出去的念头,可他又怕这个疯子把他指使毒杀宁意瑶的事说出来,于是便准备将她关押在府中。

谁能想到宁意瑶压根没死!

既然宁意瑶没死,那他也用不着顾及其他了,直接指着一个下人说:“把那贱人的东西都收拾了,安置在京外的宅子里住,住上半年便杀了,别叫她脏了本王的宅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