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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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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3章 犹豫

盛芳钰甜美一笑,直接说道:“康姑娘的舞不错,只是冬季穿得多了些,跳这般柔软的舞,难免有些臃肿。若并非冬季,换了舞裙一定比这次的要精彩。”

康禾鸢的脸色难堪了一下。

谁不知道她穿得多臃肿?赏梅要在院里,她倒是肯换舞裙,可太冷了呀!

但她不想放过这个机会,谁都知道这位嘉微公主是景炀帝的掌中宝,又是萧王的亲妹妹,能讨到她的欢心,岂不是属于一只脚踩进皇家了?

于是康禾鸢说道:“臣女谢公主殿下夸奖,臣女自带了舞裙,不如让臣女下去换一件舞裙,再给殿下欣赏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盛芳钰没给她留面子:“舞这种东西,欣赏一次就够了,毕竟第一次看是惊艳,第二次就不一定了。”

康禾鸢抿了抿嘴角,觉得有些下不来台。

宋皇后笑着说:“康家姑娘的舞的确很好,只是天气的问题耽误了康家姑娘,不过这四周红梅围绕,在这其中起舞,倒是别有一番味道。”

盛芳钰笑着说:“母后说的是!康姑娘今儿的这身打扮,不是正与这梅花相像?红的红紫的紫,好看的紧呢!”

一旁坐着的贵女中,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出了声来。

宫中的梅园,哪怕是修剪梅枝的宫人都有许多,恨不能让每一朵梅花都按照想象中的样子绽放,康禾鸢的美貌,哪里能同宫中的梅花相提并论。

在场众人,都觉得康禾鸢今日的打扮很好笑,却只有盛芳钰点出来了,但她的身份在那儿,康禾鸢能怎么办?

宋皇后眼光直刺发出笑声的地方,接着强扯出了一丝笑来,却不敢再把话题往康禾鸢身上扯。

她是知道的,盛芳钰也不喜欢康禾鸢做她的嫂子。

盛南辞又怎会喜欢呢。

她下意识的看向盛南辞,却见他只专心喝茶,一下也不抬头,眼睛盯着桌上的那盘葡萄,好像能把葡萄瞪出一朵花来。

景炀帝也顺着宋皇后的目光看向了盛南辞,他不知宋皇后心里的弯弯绕绕,脱口便问:“辞儿,你觉得富安家姑娘的舞如何?”

“回父皇,儿臣未看。”

“哦?”景炀帝笑着问:“辞儿怎么没看呢?”

盛南辞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:“康姑娘的打扮,让儿臣有些不敢直视。”

闻言,景炀帝又看向了康禾鸢。

嗯,确实,换做是他,他也不敢看的。

康禾鸢觉得委屈,所有人的目光都因这一句话而落在了她的身上,那目光之中似乎藏着刀藏着剑,令康禾鸢如芒刺背,羞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这场赏梅宴,又以康禾鸢闹了个大笑话结束收场。

回到富安公府,康禾鸢一路上眼泪就没止过,到家便换了衣裳,取了把剪刀,将那件衣裳剪了个不成样子,脸上厚重的脂粉一洗,一张平淡无盐又满是坑包雀斑的脸露了出来,气的她又砸了镜子,好半晌不能冷静。

明明她已经做的这么好了!为何还不能赢得盛南辞的心?不仅是盛南辞,连盛芳钰都话里话外的挤兑她,这凭什么!

富安公夫人听闻此事急忙过来看她,见她正躲在屋子里哭,于是支开了所有下人,进屋便皱着眉头道:“成大事者,哪有你这般哭哭啼啼的?没个出息!”

“你倒是有出息,却也不教教你女儿,害的我又闹出了这样的笑话!”康禾鸢哭着喊道。

富安公夫人听的心里一堵:“上次在瑞王府,我怎么劝你来着?好话说尽你却还要与五公主同流合污,你当皇上不知此事?怕是你早就惹了宫中众怒,却不自知!”

康禾鸢抹了一把眼泪,扯着嗓子道:“事情都发生了,母亲训我有什么用?眼看我将萧王越推越远,再这样我还怎么做萧王妃啊!”

“傻孩子。”富安公夫人虽嘴上训斥,但看见女儿哭的嗓子沙哑,眼睛都肿了,当然心里不好受,走近两步替康禾鸢擦了擦眼泪说:“这种事要从长计议,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你嫁到萧王府去。”

“人家萧王压根不正眼看我,我如何能嫁给他?”

富安公夫人说:“糊涂!他是皇子,他就是这天下的霸王了?有的是比他位高权重的,咱们让皇上直接赐婚,他还敢抗旨不尊?”

这话引起了康禾鸢的兴趣。

她可是听母亲说过的,父亲有法子让景炀帝赐婚!

心里安定了两分,她拿过母亲的手帕擦了擦泪,冷着脸问:“你们有什么法子?如若赐婚了我却也不能让他正眼相待,那岂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?”

“我的女儿,怎是到了夫家要守活寡的?”富安公夫人安慰说:“日子是人过出来的,萧王有了正妻,还能像块冰块一样冷冰冰的?就算是冰块,天长日久的也能把他捂化了吧?退一万步讲,就算他娶了你还不待见你,那还有皇上的圣旨呢,他能不把圣旨放在眼里?我和你父亲要做的,就是拿皇上的圣旨,做你的护身符!”

听母亲这样说,康禾鸢终于把心放回了胸腔里。

赏梅宴的三天后,富安公进了皇宫,待了一整个下午,临近傍晚他才回府。

景炀帝见完富安公后,起身去了凤仁宫。

宋皇后听闻富安公进宫,心里想到他是奔着什么来的,所以对于景炀帝的到访,她也能猜出个大概。

“富安公想向朕求一道圣旨。”

“是什么圣旨?”宋皇后第一次主动的给景炀帝剥了一颗荔枝递过去。

景炀帝沉默了一会儿:“是赐婚圣旨,他说他的嫡女康禾鸢心爱辞儿,一心想嫁给辞儿为妻,所以想看看朕的意思。”

果然是这事。

宋皇后说:“康家那姑娘,臣妾和皇上都是见过的,虽然容貌不算上佳,但女子最重要的是品行,并非表皮。康姑娘出身大族,想必自小就受到过礼仪掌家方面的教导,这个是其他姑娘都不曾有的,她配辞儿,倒是般配。”

景炀帝又沉默了。

康禾鸢那长相不行是小事,可她有些奇怪的审美却是景炀帝难以忍受的。赏梅宴穿的大红大紫,脸涂了个煞白,好像在棺材里睡了三宿爬出来的一样,倘若真成了皇子妃,那她的一言一行可都是象征着皇家脸面的,若是经手什么大事,穿戴上还这般任性,那岂不是丢了皇家的脸?

退一步讲,他不在意康禾鸢的审美,但他心里已经属意盛南辞为太子了,只是近几年不打算宣布罢了,那盛南辞的亲事,岂不是要好好把关?

他总觉得康禾鸢这丫头差了些什么。

出身好是不假,可除此以外,也没什么其他优点了,光凭一个出身好,做皇子妃有些牵强了。

太子的事景炀帝并没打算同宋皇后说,之前他把盛南辞过继给宋皇后,只是为了让凤仁宫阳气旺一些,让那些妖魔邪祟近不得凤仁宫,如果透露自己想要封盛南辞为太子,他怕宋皇后生出什么心思。

所有皇帝都是一样,有太子的时候也就算了,没有太子的话,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透露属意的太子人选,以免皇位的接班人被暗算。

他以为宋皇后不知道,盛南辞已经心有所属,那是宁家的丫头。

“皇后别忘了,辞儿曾经两次同朕求娶宁正康的女儿,可见是真心的,若是朕安排他娶了康禾鸢,那会不会伤了辞儿的一片真心?”

宋皇后差点忍不住翻白眼。

“皇上,辞儿那是年少不懂事,现在哪里能一样?他之前心仪的是宁尚书的女儿,可若是他喜欢的是乡野村姑呢?皇上还能纵了他,让他娶村姑为皇子妃不成?那到时候可真是丢人丢到外头去了。”

“可既然辞儿已经心有所属,宁正康那女儿各方面又都不差,其实他们也是挺般配的。”

“般配什么?”宋皇后皱了皱眉头:“皇上您可别忘了,宁家那丫头,可是穿着嫁衣进出过廖儿皇子府的。”

景炀帝顾虑的也是这个。

如若不是因为宁意瑶差点嫁给盛樊廖,他早就为盛南辞和宁意瑶指婚了。

虽然嘴上犹豫着,但景炀帝也明白,富安公开出的条件实在诱人,路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。

“那不提宁家的丫头,单说康禾鸢吧,她那相貌配辞儿吗?”

“皇上您实在是多虑了,正妻要那么貌美的做什么?如果皇上想早些抱上皇孙,那可以多给辞儿添两房美妾,如若辞儿真心喜欢宁尚书的闺女,到时候迎她进府当个贵妾也不是不成。”

看景炀帝还在犹豫,宋皇后又说:“臣妾不求辞儿有什么出息,这些年来臣妾没孩子在膝下,虽所有皇子公主都称臣妾一声母后,但那种感觉和当了母亲是不一样的。臣妾既然有了辞儿和钰儿两个孩子在身边,那就要全心全意替他们谋算,只求他们平平安安,有正妻归置府里的差事,有美妾在身旁陪着,这样的日子简单又平静,皇上以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