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體中文
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

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字体
背景
热门推荐: 加载中...

第255章 找事

“你是做什么的?你也配服侍我?”康禾鸢上下打量了银环一眼,虽觉得眼熟,似乎是在哪见过,但她见过的人太多了,也懒得细细回忆,便阴恻恻的说:“开食肆做的不就是抛头露面的活计吗?做什么躲在里头不露面,像自己多高贵似的。”

银环皱了皱眉头,语气也有些不悦:“您来这儿不知是吃饭的,还是找事的?若是吃饭,您说要吃什么菜,我这就告诉掌柜的做出来,尽可能好的招待您,可若是找事,那无辞居恕不奉陪,姑娘出去就是。”

康禾鸢没想到无辞居里头口齿伶俐的还不少,两句话她就落了下风。

于是她停止了腰板,双手拢了一把翠色的貂皮,语气高高在上道:“自然是吃饭的,谁没事闲的到你这儿找事?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我犯得着同你们过不去吗。”

“那就是了,我们无辞居来往的食客,多是有素质还面善的,说话好听些,我们心里也舒坦,更显得食客身份贵重,不是那种看不惯被人就拿身份压人一头的,姑娘说是吧?”

康禾鸢气的瞪了瞪眼睛,回头瞪了自己的婢女一眼:“还傻杵着做什么?给本姑娘拿椅子去!”

婢女不敢说什么,连忙从桌下扯了把椅子出来,康禾鸢大摇大摆的坐了上去,左腿搭在右腿上,趾高气扬的吩咐:“把你们这儿的菜食说一说。”

一旁的食客有不少认识康禾鸢的,见她这样心里都有数,眼看着是做皇子妃的人了,这样不收敛,只怕不会有好下场。

葡萄介绍完了菜名,康禾鸢嘴巴一歪,说道:“往日去别的酒楼食肆,都是一堆菜式随便挑选,怎的到了你这儿,还天天换菜啊?开了这么久食肆,还一道像样的招牌菜都拿不出来,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
厨房里的宁意瑶听青枣说来了位不好对付的客人,便掀了帘子出来看,见是康禾鸢,她心里瞬间升起一股火。

惦记她男人,有了婚约还到她这儿装腔作势来,当真是恶心。

宁意瑶也不忍,直接拿着棉布走出来,擦干净手后扔到了柜台上,直言道:“无辞居的每一道菜,均是招牌菜,不然康姑娘以为这么些食客进出无辞居是为了什么?无论是主菜还是配菜,无辞居的宗旨是让食客们吃的好,尽可能的尝一些新味道,时不时的我们也会老菜重推,照样会吸引很多食客,康姑娘说无辞居没有招牌菜,这话可不对。”

见宁意瑶走出来,模样似乎要和她抗争一番,康禾鸢也被激出了怒火:“宁掌柜果真是开食肆的,这样不让份儿的嘴巴和会尝菜的舌头一样厉害。”

“康姑娘虽是第一次来,但您母亲富安公夫人却是无辞居的老客了,康姑娘回去可以问问富安公夫人,我们无辞居的菜品味道如何。”

“味道如何是嘴巴尝出来的,你当是听人说的?”

宁意瑶眉峰微挑:“好菜不用人逼着吃,只需一人尝过,口口相传便可有名望。”

食客们纷纷看向了宁意瑶。

见自己又落了下风,婢女怼不过,宁意瑶自己也怼不过,康禾鸢的脸色十分难看,干脆亮出了自己的身份:“想必宁掌柜也听说了,我日后是要进萧王府,给萧王殿下做正妃的,不能什么菜都随便入口,菜食难吃不要紧,万一给我吃坏了,耽误了给皇家传宗接代,宁掌柜只怕吃罪不起。”

这话都要把宁意瑶逗笑了。

如今她看着康禾鸢,就好似在看井底之蛙,那蛙向她诉说着井口那圆溜溜的天空有多么辽阔,还说叫她不要挡了那本就不大的天。

简直可笑又可恨。

“康姑娘这话说的真是有意思。”宁意瑶转过头看向其他食客,高声说道:“今儿在场的各位,我全都认识,尽算是无辞居的老客了,请大家伙儿说句良心话,在无辞居用过这么多次菜食,哪一次你们回到家中腹痛头疼了?”

众人皆附和宁意瑶的话,甚至有位和富安公不对付的官员笑着说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?宁掌柜别同她一样见识。”

大家伙儿心明眼亮,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?谁听不懂康禾鸢是来找茬儿的,平白耽误了他们吃饭的心情。

宁意瑶又看向康禾鸢,自己虽穿着简单的衣裳,首饰也都是翠玉一类,不比康禾鸢耀眼,但她的气势却半点不虚:“康姑娘,你没吃过无辞居的话,却话里话外内涵我们无辞居的菜品不好吃、吃了伤身体,那既然如此,我也做不起你这买卖,没得你吃完无辞居的饭,再吃两包泻药用来污蔑。罢了罢了,请你离开我们无辞居。”

“你好大的胆子!谁吃饱撑的污蔑你?”康禾鸢似乎是心虚了,放下二郎腿坐直身子道:“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!”

“那适才康姑娘所说的话,可有讲一丝一毫的证据?”宁意瑶直接反问。

康禾鸢深吸一口气:“我不过是担心,怕在你们无辞居吃出个什么好歹来。”

“那正好,康姑娘担心,我作为掌柜我也担心,省着康姑娘有个什么三灾六痛,这盆脏水要扣在我的头上,所以才请康姑娘离开,还请康姑娘理解。”

其中一个食客忍不住笑出了声来。

康禾鸢和宁意瑶一起望过去,只见那笑的人竟然是谢夫人。

看见谢夫人,康禾鸢十分高兴,因为谢夫人和她的母亲康岳氏是多年好友了,自然会站在她这边说话。

谁知谢夫人脱口便是:“宁掌柜的这间食肆干净为生,饭菜也可口,外头那些百年老字号的酒楼我都不稀罕去,自打吃过无辞居的菜,别家的菜我便再咽不下去了,天天过来吃都是不腻的。鸢儿啊,你若是对无辞居有什么意见,那你不吃就是了,何必出口伤人呢。”

“谢夫人,我没有。”康禾鸢心里委屈,想不通谢夫人为何要向着宁意瑶说话。

谢夫人又说:“那既然如此,鸢儿你还是去外头的大酒楼吧,那里的饭菜二十几年前是什么样儿,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儿,也好让你安心,必吃不坏肚子。”

她帮宁意瑶说话的目的很简单,那就是她看不上康禾鸢。

她这人敞亮的很,这个人好她会与其交往,这个人不好,她再多一眼都懒得看。上一次在瑞王府,康禾鸢如何为人处世她看的太明白了,所以在她心里,这个任性跋扈的姑娘一点也不招人喜欢。

再看宁意瑶,不是谢夫人吹,来无辞居吃饭这么久,她就没见谁吵嚷骂架骂得过宁意瑶的。

和宁意瑶别苗头,那是康禾鸢自讨苦吃。

康禾鸢脸色铁青,厚厚的妆容都仿佛会掉渣一般,衬得她此刻又搞笑又倒人胃口。

“既然谢夫人都这样说了,有您作证,我也不是不敢。”康禾鸢重新坐下平复了一下心情,抬头看向宁意瑶说:“就照着谢夫人桌上的菜给我做一份一样的,做菜时当心些,若是给我吃出了问题,你脑袋可保不住。”

她自以为自己给出了一个台阶,谁知道宁意瑶压根不往上踩。

“康姑娘可是听不懂我说话?”宁意瑶身子往旁边侧了侧:“无辞居不接待你这位贵客,还请你出门左拐,那条街上酒楼很多,食肆也不少,你到那边找一家合适的吧。”

葡萄在一旁引言怪气的补充道:“我们无辞居庙小,容不下康姑娘这尊大佛。”

“你们欺人太甚!”康禾鸢一拍桌子站起身来,再一次惹来了所有人的目光,她恶狠狠的说:“我再说一遍,我日后可是要做萧王妃的人,你现在对我不尊敬,那就是对皇家不尊敬!”

“你算哪掰蒜?”葡萄冷哼道:“就凭你也能代表皇家,说出去不怕让人笑掉了大牙!”

康禾鸢被这句话气绿了脸,脸色和她身穿着的绿色貂皮有些像,一个是翠绿,一个是阴绿,是染缸里都调制不出的颜色。

她抬手要打葡萄,却被宁意瑶接住了手腕,宁意瑶正视着康禾鸢的眼睛说:“你张口便是皇子妃,闭口便是我不尊皇家了,请问你是皇子妃吗?我凭什么要尊敬你?就算你真成了皇子妃那天,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食肆闹事,那样不仅不会得到我的尊敬,反而会为丢了皇家的脸受处罚,你这会儿张扬什么。纵使是皇上,说话做事也讲究个事实讲究个良心,你明晃晃便是来找事的,我没大棒子把你打出去,是看在皇家的面子,不然你当我为什么要忍你?”

说罢,宁意瑶手一松,康禾鸢的胳膊便垂了下去,手背正砸在桌面上,疼的康禾鸢直倒吸凉气,从刚刚的震惊和愤怒中终于反应过来。

“我看你是活够了。”康禾鸢处处碰壁,于是慌不择路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说,手指指着无辞居大堂道:“等我成为萧王妃了,我便让萧王平了你的无辞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