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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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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4章 秋燕被抓

秋燕没想到宁宴茗一眼便将她认出来了,心狠狠一哆嗦,面儿上十分恭敬道:“二公子眼力超群,没想到还能认出婢子来。”

“之前你跟在李姨娘身边伺候,我自然能看出你来。”宁宴茗打量了一圈院子,不动声色的问:“你离开了尚书府,如今靠什么谋生?可是一个人独居?”

秋燕指了一下外头放着的鸡笼:“婢子是一个人住,养了两只母鸡,可以下一些蛋拿出去卖。”

说完,秋燕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又添一句:“平日里还能找一些缝补的活计做,周边有权势的人家都有自家差遣的人用,婢子可以找那些人,缝补浆洗,总是能糊口的。”

严格来说,她是被宁意瑶赶出的尚书府,因为她跟在李金桂身边的年头最长,宁意瑶不敢用她。

宁宴茗听完没说什么,只是进了屋,在屋里四处打量。

这会儿,衙役们已经将秋燕的家翻了个遍,他们想找到秋燕那一天穿上街的衣裳。

可惜,什么颜色的衣裳都有,唯独没有那一件。

宁意珍害怕被发现,回来便命令秋燕烧了当日的衣裳,包括头上围着的布。

墙边堆着两个筐,看起来成色还算新,应该是刚编不久的。宁宴茗拿起一个问:“这是我们尚书府编筐的手艺吧?”

秋燕小心翼翼的回答:“婢子在尚书府伺候多年,跟着他们学了些编筐的手艺,倒是也能用上,还要感谢尚书府给了婢子这个机会。”

桌上还未挑干净毛的燕窝,引起了宁宴茗的注意。

日子过的如此拮据,穿戴这样朴素的人,哪里会花高价买穷苦人家望而却步的燕窝呢?

秋燕询问道:“不知二公子这是在翻找什么?”

“家里库房丢了东西,怀疑是离开尚书府的下人顺走了,所以例行检查,你配合就是。”宁宴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:“这燕窝成色不好,大多都是碎的,倒是不值几个钱,可据我所知,哪怕是你身在尚书府伺候,也不大像能吃得起燕窝的吧?”

“如今天冷,洗衣裳容易冻伤手,加上年轻时太过辛勤,倒是婢子做了病。”秋燕紧张的抠紧衣角,言语有些混乱的解释:“婢子买这燕窝,是给自己补身体的。”

宁宴茗也不戳穿她,只说:“洗一件衣裳,挣一两文钱,买这个一碗燕窝,少说得半吊钱吧?你对自己倒是大方。”

想到宁宴茗怀疑着自己,秋燕越发惊慌。

正在屋内搜查着,外头忽然传来了声音,宁宴茗顺着声音走出去,只见一个衙役指着后墙,同他说:“大人,墙上有脚印!”

因为墙上都是雪,有人在上头走过,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。

宁宴茗返回屋内,这会儿的秋燕已经紧张的面色惨白,宁宴茗问:“鞋印是谁的?你不是说自己一个人住吗?”

“回二公子,婢子是一个人住,那鞋印子,婢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。”秋燕越说心里越慌,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地上:“许是有贼人混了进来,想着婢子一个人住在这儿,好下手,便打算进来偷东西!”

宁宴茗冷笑了一声:“旁边有高门大户不去偷,偷你这么个要靠卖鸡蛋谋生的妇人,那贼人是缺心眼吗?”

秋燕这次低下了头,说不出话来。

衙役说道:“大人,那些鞋印是朝向那院的,并非是有人从后头进来,而是有人从这院子出去,属下在那个院子简单搜了一番,确认有人曾躲在墙角的稻草下,看鞋印应当是个姑娘家,爷们儿没那么小的脚。”
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宁宴茗看向秋燕:“我四妹妹不愿做妾,从瑞王府逃了出来,我们怀疑她投奔了你,你可要想清楚,她是奉直进到瑞王府做妾的,如今可是抗旨不尊,一切协助她的人都是要坐罪的!”

秋燕抖了抖,哭着说道:“二公子您明鉴呐!婢子也不知那脚印是怎么来的,没准儿是有个女贼人翻墙进来,趁着妇人出去卖鸡蛋的空隙,偷了东西又翻墙出去了,婢子也不知啊!”

按照现在的证据和疑点,宁宴茗完全可以将秋燕逮捕回顺天府慢慢审。

但他不打算这样做。

如今的宁意珍,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,必然会再次投奔秋燕,不然这寒冬腊月,她总不能活活冻死在外头。

若只是谋生,她到哪都能糊口饭,但她心里惦记着复仇,这就必然要有人帮助才是。

于是宁宴茗带着人撤出了秋燕的家,边走边吩咐:“把周围的巷子都检查一遍,百姓家里不要动,以免引起非议和恐慌。”

这件事不能闹大,因为他抓的人是自家亲妹妹,若是外人知道宁意珍是那样的人,只怕要坏了全家姑娘的名声,所以在很大程度上,宁宴茗被束缚住了手脚。

确认了秋燕的住址,宁宴茗派两个人守住秋燕的院子,等候着宁意珍上钩,但宁意珍也不是那么笨的人,她自然明白宁宴茗不会随随便便的撤离此处。

正巧秋燕出去卖鸡蛋,宁意珍守在一个巷子口,在秋燕路过巷口时,冲出去将人拽进了巷子。

“你的住处已经被发现了,我再过去只怕要被人瓮中捉鳖,这样,你继续按照我教你的做,我先自己找地方藏。”

秋燕有些打退堂鼓:“姑娘,婢子已经叫二公子发现了,若是再去收买指使乞丐去毒杀三姑娘,会不会被抓起来啊?”

“你可不能忘了谁对你有恩!”宁意珍看出她害怕了,于是说道:“夜长梦多的道理,想必你能明白,如果你现在不动手,等日后我被抓起来,你就更动不得了!为我母亲报仇的任务,就交给你了。”

秋燕咬了咬嘴唇,嘱咐宁意珍注意安全后,便退出了巷子。

她臂弯中挎着的竹筐鸡蛋下,放着宁意珍刚刚递给她的毒药。

宁意瑶和宁意瑕两姐妹,照例到顺天府给送汤,本来让下人跑一趟就行,但是宁意瑕担心弟弟的伤势,宁意瑶又想知道最新的情况,便一同亲自前去。

见到妹妹,宁宴茗将昨夜的事都说了,宁意瑶说:“那秋燕,就是帮助四妹妹的人了,没准儿那日给马儿耳朵里放苍耳的,也是秋燕!”

“这是肯定的。”宁宴茗看了看左右,低声道:“现在的情况,是我们把四妹妹逼近了死胡同,她很可能狗急跳墙,近两日你们先别往顺天府来了,大后天过年,我直接回家中。”

“成,想来四妹妹真正要对付的人也是我,我自己当心就是。”

“很可能接触你的不是四妹妹,而是秋燕。”

回去的路上,宁意瑕见到路边有个乞儿,穿着缺了半条裤腿的裤子,露出半条被冻的发白的腿,在街角瑟瑟发抖,啃着一块已经冻硬了的馒头,让人瞧着心里实在不舒坦。

“你看那孩子,才那么小就受了这么多的苦,这冬天怕是难捱啊。”宁意瑕说罢,便解了自己的斗篷,递给婢女,让婢女去给乞儿披上,又在婢女拎着的食盒里选了两块点心,一同给了那乞儿。

很快,婢女便折了回来:“那乞儿说要亲自与姑娘谢恩。”

眼看着乞儿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,宁意瑶眯了眯眼睛,觉得事情有些不对。

第一,那乞儿趴着的地方虽是墙角,正对面却是十字路口,路口风最大,他躺在这儿岂不是要被冻死?一般聪明的乞儿,这会儿早就躲在那个柴火垛里取暖了。

第二,她们过来时还没看见这乞儿,回来时在十字路口却碰上了,这不禁让神经紧张的宁意瑶,想到为何乞儿会出现在十字路口。

因为这几条路不论怎么走,都是能直通尚书府的,万一遇上风大或者其他的事,她们一行人很容易走了其他路,因此从任何路上都不能确定她们的轨迹,除了这条十字路口,守在这儿她们不论怎么走,都能保证自己被看见。

“大姐姐。”宁意瑶一手握住了宁意瑕的手腕:“你且等等。”

看见乞儿走到面前,宁意瑶掏出了自己的钱袋子,从钱袋子里取了两个碎银子,扔到了乞儿脚边。

“谢贵人赏!”乞儿跪在地上,向宁意瑶和宁意瑕磕头。

宁意瑕看着心里不忍,问:“你是哪里来的?怎么小小年纪在此流浪?”

乞儿回答道:“我年幼便被父亲撇下,他离开京城了,带着我是个累赘。”

听了这话,宁意瑕暗骂这孩子的父亲真不是个东西,于是又说:“不如这样,你同我回家,在家里马厩干些活计吧,起码能保证你的吃穿,让你不再受冻挨饿。”

宁意瑶站在一边,直勾勾的盯着乞儿,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一丝不寻常来。

果然,乞儿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欣喜。

若是能到豪门大户做个下人,那可是不愁吃穿了!这条件开的无比诱人!

刚要答应,宁意瑶忽然说道:“不过到我们家里伺候,是需要一样条件的,那便是忠心。”

说着,她又从钱袋子里,掏出一整个银子,放在了乞儿的脚边。

面前的银子,可比那妇人给的两个银子大得多!乞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当即便指向了一个方向,说:“贵人,那儿有个妇人,找到我让我伺机下毒!”

宁意瑕脑中嗡的一下,没想到自己好心救人,竟然差点害了自己。

“她怎么让你下毒的?”宁意瑶见自己的猜想是对的,于是问道。

乞儿继续说:“有个妇人找到我,叫我在指甲里藏了些粉末,等到贵人您二位叫我,便让我下毒,是答谢还是其他的什么,总之把毒下了,她就会给我一个大元宝。”

这不禁气的宁意瑕浑身发抖,大骂:“这个畜生,害人竟然害到了小孩子的头上,他这么小,哪里懂得什么道理?”

孩子小的时候,一定要接受正确的教养,否则做了一件坏事没被惩罚,接着便会尝到甜头,继续犯错害人,那他日后的人生,岂不是都被拖累垮了?

顺着乞儿指着的方向看去,宁意瑶跟宁意瑕说:“大姐姐,麻烦您带着人,去顺天府请衙役同我一起去。”

“那你做什么去?”宁意瑕问。

“我去抓个人,看看是谁这么有眼不识泰山,害人害到了我的头上。”

再晚一步,只怕就不能抓住那秋燕,或者是宁意珍了。

为了不牵连宁意瑕,宁意瑶只能拔下自己的钗子当防身的武器,和两个婢女一同走进了巷子。

另一边,宁意瑕生怕妹妹出事,到顺天府叫了人,大家伙儿一起到巷子中。这会儿已经深入巷子的宁意瑶,按照乞儿指的方向一直走,走到一个巷口时,乞儿便说:“当时那妇人就在这儿,我平日在这儿要饭,她也常在这儿路过。”

“好孩子。”宁意瑶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咱们就在这儿候着吧。”

再往里走,她也怕,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真给她或者其他人伤了什么好歹犯不上。

她不知的是,这里离秋燕的住处很近,宁宴茗跟着一起出来,来到这儿后便明白,是秋燕指使这乞儿做了这件事,差点害死了他的姐妹。

于是宁宴茗直接带人踹开了秋燕的大门,将里头紧张到直发抖的秋燕逮捕起来,提到乞儿面前,问:“是不是这个妇人?”

乞儿细细打量,点头道:“就是她!她给了我碎银子,还要给我大元宝来着。”

宁宴茗给了个眼神,立即有人对秋燕搜身,很快从她身上搜出了一包药粉,药粉洁白却是剧毒。

押秋燕回顺天府的路上,宁意珍缩在一个树后,静静的看着秋燕被带走。如今只剩她一个人了,天底下没有人再来帮她,这让她一时间感受到了浓浓的悲凉,又忍不住骂秋燕废物,害个人都害不利索。

“这毒药,是谁给你的?”宁宴茗坐在顺天府大堂,看着秋燕问:“你与我的姐妹无冤无仇,为何要下杀手害她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