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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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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5章 没有铁矿的地

这一次人证物证具在,秋燕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的。

秋燕不安的垂眸,后背一层层的冷汗十分密集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宁宴茗一拍惊堂木:“本官在同你说话!”

这一下吓得秋燕打了个哆嗦,浑身抖个不停,说:“二公子明鉴,婢子并没有要杀两位姑娘啊!您自己也说过,婢子与她们无冤无仇,犯不着放着好日子不过,去害她们。”

“你倒是嘴硬。”宁宴茗指了指一旁衙役拿过来的筐:“这是那日本官惊马时,在马耳朵内放苍耳的妇人留的筐,你自己看看眼不眼熟!”

秋燕抖着下巴看了一眼那筐,却依旧嘴硬:“二公子,像这样的筐,整个京城内怕是能找出百八十个,您凭什么通过一个筐,便将此事和婢子扯上关系?”

“因为这编筐的手法,是我们尚书府的人才会的,外界的人,想在京城之中找出相同手艺的并不容易。”宁宴茗继续说:“况且当日,有个路边的乞儿,告诉本官的属下,说那妇人走进了你家的胡同,敢问一个巧合算是巧合,所有巧合难不成都是巧合吗?”

事已至此,秋燕依旧是不承认。

因为只要承认了,她必然没有后路,唯有死路一条!

杀两个臣子之女事小,差点害了朝廷命官事大,两样罪证加在一起,足以让她不能活着走出顺天府!

“婢子无辜,婢子真不知这些。”

“那你家墙头的脚印如何解释?一个女盗贼翻入你家,你却浑然不知?在本官达到之前刚下过一场雪,脚印必然是雪后才留住的,而本官差人询问了你周围的邻居,都说雪停前没见你出去过,难不成那女贼人是在你未出门的情况下进你家偷盗的?”说到此处,宁宴茗冷冷一笑:“若真是如此,那京城的治安可想而知乱成了什么地步,我这顺天府尹的位置,怕早就坐不稳了!”

秋燕死死一闭眼睛,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脱罪了。

宁宴茗继续说:“本官给你一次机会,说出四姑娘的藏身之处,否则你只有一死,若是本官愿意还可留你一命,否则但凭你要杀朝廷命官这一点,将你送进宫中,你将生不如死!”

说到此处,秋燕终于泄了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净了力气,身子往地上坠,双手撑住了地,汗水大颗大颗的往地上砸。

“婢子当真不知四姑娘所在何处。”

“你还嘴硬。”宁宴茗皱眉道。

秋燕连忙摇头:“婢子说的是实话!前些日子,四姑娘找到婢子,要婢子给她庇护,所以婢子便将她藏于家中,就如二公子您想的一样,后墙的脚印便是那时四姑娘逃跑时踩的。”

“那她现在人呢?”

“自从那次以后,婢子只见过四姑娘一面,便是她将毒药递与婢子,当时她是在一个巷口,从那次起便再没见过。”

宁意珍此人奸贼,秋燕完全是被她利用,又怎会知道她真实的藏身之处。

不过他想出了一个办法,可以把宁意珍吸引出来,那便是将秋燕放出去。宁意珍见秋燕出来,走投无路的她一定会找到秋燕,到时候秋燕只需按照宁宴茗教她的话说,稳住宁意珍,差人盯着秋燕住处的宁宴茗,便可以将宁意珍抓获。

案子要破,人也要抓,但是年也要过。

年节的头一天,宁宴茗返回尚书府,这会儿他头上的伤已经好一些了,拆了纱布但还是要每日三顿的喝苦药。

盛南辞半夜时,还来看望了他,站在窗外敲了敲窗子,将屋内正喝药的宁宴茗吓得差点跌了手里的碗。

经常出入顺天府会引起朝臣的猜忌,所以盛南辞选择晚上翻墙进蓼香苑时,顺路去宁宴茗的住处溜达一圈儿。

见盛南辞半夜过来,宁宴茗第一反应便是这人不怀好意,夜里前来,必是探花!

他阴阳怪气的说:“怎么,看望我只是顺便的吧?”

盛南辞脸皮很厚的拍了拍宁宴茗的肩:“舅兄果真聪慧,所言十分在理,一击必中,不愧是断案之人!”

“你别给我美。”宁宴茗将他的手打掉,心里暗暗想着,年后便着人,将蓼香苑的墙家高三个砖!

不行,盛南辞有功夫在身,三个砖他也是轻而易举的,不如再加高一些!

年节时不便砌墙动土,只有等年过去了,这就又是十几天的时间,宁宴茗有些不放心,瞪着盛南辞说:“我妹妹还未出嫁,你又有了婚约,大半夜的往我妹妹院子里去,你安的是什么心!”

“舅兄怎这么说,难不成是怕你准舅兄的位置,叫别人坐了?”盛南辞笑着说。

“康家的压根没有兄弟,谁能当你舅兄?”说完,宁宴茗才想起这么说就是把自己放在了盛南辞舅兄的位置上,气的恨不能挥起拳头打盛南辞两拳:“我跟你说清楚,你心里若是真有我妹妹,那你就想办法和富安公府断了,别占着富安公府的婚约,又来撩拨我妹妹,像你这样的登徒子,我见一个打一个,皇子我也不放在眼里!”

盛南辞一听这话,单手撑住窗棂,利落的翻窗进来:“说起来,我找你除了看你伤势以外,还有这个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的人,查到了富安公献与我父皇的那块地,听说是去年开采无望,富安公又着人挖的深了些,但是洞口坍塌,铁没挖出来,反倒是砸死了十五个百姓。”

“还有这事?”宁宴茗果然来了兴趣:“也就是说,富安公隐瞒了闹人命的事,打量着将一块开采不出铁矿的废地给皇上,等你和他闺女成了婚,生米煮成熟饭了,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
听见宁宴茗把他和康禾鸢连在一起说,还用了生米煮成熟饭这个词,盛南辞没忍住抽了抽眼角。

“那块地比京城这边要冷的多,一上冻便什么也开采不出,土冻的像石头,所以我父皇只能等今年开春,甚至是到了夏天才能动那块地,到时候就算发现了不对,富安公一句他也不知便不会受到任何惩罚。”

毕竟地下哪里有铁矿,哪里没有,富安公也说不清楚,朝廷没办法拿这件事怪罪他。

这是一步险棋,只要景炀帝同意了盛南辞和康禾鸢的婚事并且下了圣旨,那这块地的作用也就达到了,它日后会如何,富安公并不在意。

前世,盛樊廖十分想要这块地,也因此通过康禾鸢拉拢整个富安公府,盛南辞看在眼里却不在意,今生他十分后悔,若是他前世多了解一些,今生也不至于这么被动和辛苦。

“这事也算是重磅了,但不用你说,过个一年半载,皇上都会悉数知晓。”

“所以我打算突然告诉他,激起他对富安公府的反感,同时还需要富安公的女儿出来做些什么。”

宁宴茗顿了顿:“她不是被禁足了吗?怕是不方便出来吧?”

盛南辞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水,喝下去后感觉被冷风吹凉的嗓子舒坦了许多:“富安公府在京内的一座山上有祖庙,他们每年过年时都会到那儿祭拜,全家人哪怕是襁褓中的孩童也要一块儿,目的是得到祖宗的庇护和保佑,康禾鸢同我的婚事将近,康家今年无论如何也会带着康禾鸢一同去,为的是求他康家的老祖宗保证康禾鸢能如期嫁给我。”

“照你这么说,这件事都是有准儿,你和我妹妹说一声,搞事情什么的,她比我擅长。”

盛南辞笑了:“我自然是同她说完了的,毕竟我是先见了她,后见的你。”

宁宴茗面色一丑,语气含怨道:“别人称你为皇子,为殿下,其实你在我眼里,和拱白菜的猪没任何区别!”

“那舅兄大人岂不是和我一样,都成了猪了?”盛南辞淡淡一笑,一只手打开窗子,转过身说:“对了,初三那天来我王府左边巷子的那个食肆,我妹妹要同咱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
无辞居不能贸然营业,只要开门必有客人,到时候他们聚不尽兴,不如选在其他的食肆。

过年当天,宁意瑶等人随宁正康一起,到家祠祭拜了祖先,宁意瑶还独自一人,捧了孟氏的牌位好生擦拭,忙碌了一整个晌午,接着便开始做菜。

今年是宁意瑕几年以来头一次在家里过年,又欣喜又不安,说白了就是被董庆才伤怕了,觉得自己嫁过人就成了别家的人,哪怕和离了,也不再完全是宁家的人了。

对此,宁意瑶凑到她肩膀旁低声道:“姐姐当然不是我们宁家的人,你马上就要成为墨临家的了!”

听见墨临两个字,宁意瑕顿时羞红了脸,狠狠在宁意瑶的胳膊上掐了一把。

一整个下午,宁意瑶都在厨房之间忙碌,左一道右一道的菜端上了桌子,冷的热的都有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做了十道菜,取了个十全十美的意愿。

这些菜的食材,一半是出自宫中,景炀帝知道宁意瑶做菜好吃,所以年节前赏了许多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