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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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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2章 富安公认错

景炀帝叹了口气:“罢了,就让她在辞儿府上休息一日吧,等明天缓过来些,再回宫来。”

三顺儿磕头道:“是,明日奴才亲去接嘉微公主回宫!”

“皇后那边怎么说?”景炀帝问。

“皇后娘娘许是还不知道,因为彩佩留在了嘉微公主身边,要不奴才去告诉皇后娘娘一声?”

“不必了。”景炀帝有些不悦的说:“当初是她同朕说,富安公府的姑娘千好万好,如今看来都是废话,钰儿是她的女儿,病了伤了她比谁都着急,就让她自己处理吧,朕晚些再去凤仁宫看她,三顺儿你先派宫里的太医出去,给公主好生瞧瞧,不论轻重都要回来如实告诉朕。”

三顺儿说:“皇上,萧王殿下的府上离姜太医的家比较近,萧王殿下已经让姜太医看过了,想必不多时便会回宫复命。”

叶公公也怕景炀帝过后狠罚三顺儿,于是同景炀帝说:“这件事康姑娘跋扈固然占主要原因,但三顺儿没当好差事,也是实罪,奴才这就狠狠处罚,让他以后当差都加些小心!”

另一边,宋皇后也得知了这事,彩佩回宫后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凤仁宫,将今日在国寺发生的事说了个清楚。

宋皇后吃惊的说道:“钰儿一向稳重,况且她今日出去是为了和康禾鸢拉近关系的,怎么反被康禾鸢打了呢?”

彩佩回答:“据说是因为康姑娘先用言语对瑞王殿下不敬了,公主为了皇家颜面着想训斥了她,她怀恨在心。”

“这个没用的丫头!”宋皇后一拍桌子:“然后呢?”

“公主刚进京时,宁姑娘也是在场的,她们二人有些交情,这次在国寺中见了,便凑到一块儿说说话,当时婢子也在。后来康姑娘风风火火的过来,要同公主道歉,但公主不愿意理她,也不准她起身,还是宁姑娘主动将其扶起,可康姑娘却恩将仇报,打了宁姑娘。”

说到这儿,彩佩也觉得康禾鸢实在是过分:“公主拦着,她却也不给公主面子,整个一粗俗模样,后来甚至还推公主落了水!”

宋皇后听完皱着眉问:“那她手上的伤是哪里来的?”

“康姑娘推公主落水后,是宁姑娘与婢子将公主救上来的,宁姑娘抽了康姑娘两巴掌,康姑娘便于她厮打起来,公主也是被她推开才不小心按在了摔碎在地上的碎瓷片,伤口挺深的。”

姜太医很快回到了皇宫,同景炀帝说他为盛芳钰诊了脉,又检查了伤口开了药后才放心离去。

景炀帝心里不放心,又问:“伤的可重吗?”

“回皇上,嘉微公主手上的伤口比较深,但是伤口不大,日后很容易留疤,这个需要多多注意。另外嘉微公主落水后,被救起时吹到了冷风,这会儿着了风寒,不宜轻易挪动。”

“那明日若带她回来,是不是不成了?”

姜太医恭谨的回答道:“不是不成,而是不建议,公主说她头晕脑胀,这会儿应当卧床静养几日,贸然挪动容易病上加病。况且公主日前在寺庙中,身子不大好,常见累月的身上落了病根儿,若是不小心呵护,很容易变成大毛病。”

听了这些,景炀帝心里有了决定:“那朕就将嘉微公主全权交托与你,这几日你就留在萧王府伺候,一切为嘉微治疗的药草都从宫中走,等到她身体好些了,再由萧王亲自护送回宫。”

看姜太医从宫中返回萧王府,盛芳钰正半卧在床吃面条,顿时就笑了:“姜太医可是说完了?父皇信了吧?”

姜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,说道:“公主殿下开玩笑了。”

为了盛南辞,他几次三番的欺骗景炀帝,若是被景炀帝发现了,他拖家带口死上八次都不为过。

盛南辞说:“这也好,她身上没什么大问题,你还能好生在我府上养养身子。”

明日他们还定了在王府旁的食肆吃饭,若是急急进宫了,饭不就吃不上了?

盛南辞转头看向墨临:“她们可平安回去了?”

墨临说:“宁姑娘二人回了尚书府,半路上还被康家的马车别了一道,不过宁姑娘大人有大量,没同康家的计较。”

花蕊如此,但盛南辞哪里不明白墨临的意思。

当时宁意瑶下了马车,一杯茶顺着康家马车的窗子便泼了进去,直泼了康岳氏一身,之后便坐上自家马车扬长而去。

晚间,景炀帝沉着一张脸来到凤仁宫,还未等进门,便见宋皇后走出来,急急问道:“钰儿怎么样了?”

“落了水,染了风寒,要静养一阵子,不能轻易挪动,手上还有伤,朕听姜太医说,那伤若是不好生将养着,很容易落疤。”

宋皇后一只手掩住了嘴:“那怎么成啊,钰儿一个女儿身,落了疤那可是一辈子的事!”

“富安公之女如此嚣张跋扈,这就是皇后为朕挑选的好儿媳?”景炀帝抬起眼睛看向宋皇后:“进去说吧。”

进到殿内,玉佩将暖茶递给景炀帝,喝过一口茶后,景炀帝说道:“那康禾鸢,亲口说钰儿日后会变成静儿那样的人,她说话专挑人的错处戳,拿皇家颜面不当回事,这种人若是嫁给辞儿,你可放心?”

“臣妾不放心。”宋皇后叹了口气:“早先臣妾看康禾鸢,那是眼眼都好,可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这样的姑娘!言行无状,举止粗鲁,见到了身份尊贵的公主还一副那样的做派,臣妾可真是没想到!”

“皇后不必自责,自责也是无用。”

宋皇后听出了不好的意思,于是试探着问:“皇上可打算因此事,便废了康禾鸢同辞儿的婚约?”

“圣旨是朕下的,哪里有一年下了圣旨又收回的,并且富安公府是豪门大家,这么做也是打了康家的脸。”

见景炀帝有意维护朝臣关系,宋皇后松了口气。

她说道:“康禾鸢这事做的实在是过分,若是宫里不拿出点态度出来,百姓们定会议论钰儿和辞儿不受宫里重视,这样吧,臣妾来处理康禾鸢的事。”

第二天一早,康岳氏身穿诰命吉服,来到了宫里,直接在御书房门口跪下,说是为了女儿请罪。

富安公也早早的进了宫,赔礼道歉,跪在景炀帝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,但景炀帝连一眼风都未扫他,继续批折子。

富安公说:“皇上,微臣没有教导好女儿,让她冲撞了嘉微公主,微臣心里惶恐不安,特来请罪!”

景炀帝头都未抬,更别说有什么反应了。

“皇上,微臣的妻子带了些鹿茸人参,用来给嘉微公主养身,还请皇上不嫌粗陋!”

景炀帝还是不理他。

好话说尽了,可对方却理都不理自己,富安公心里十分不安,更加不知该怎么做了。

他又要开口,景炀帝说道:“茶凉了。”

富安公愣了一下,以为这话是对自己说的,刚要起身去添茶,却见叶公公匆匆走来,拿了茶盏出去换茶了。

这样一来,殿内只剩了景炀帝和富安公两人。

折子批完了一本接一本,富安公想着这么一直跪也不是办法,所以说道:“皇上,微臣真的知道错了!”

叶公公这会儿进来,端着茶放在景炀帝手边,转头看向富安公:“大人,您也瞧见了,皇上公务繁忙,实在不便处理您的事了,您还是等等吧,别再继续打扰皇上了。”

从前耀武扬威的富安公,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阉人这样怼,他心里憋着火气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叶公公又说:“不如大人您去外头等候吧,奴才给您备了茶水,等皇上处理了国事,自会见您。”

富安公抬起头看了景炀帝一眼,态度谦卑道:“那微臣在外面等候。”

等富安公走了,景炀帝抬起头来扫了一眼门口的位置,同叶公公说:“朝臣们多的是上折子弹劾他的,他还不知收敛,自家女儿教导不言闹出了这样的事,若是再不重视,他这富安公也是当到头了。”

其实景炀帝之所以保留了盛南辞和康禾鸢的婚事,也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,就是富安公送的那块地。

那地下面有很多铁矿,朝廷中缺少铁矿,铁可制成武器,也可用作农具,重要性可想而知。

若不是因为那块地,景炀帝才不会同意那么个不懂事的成为自己儿媳妇。

叶公公笑了笑:“皇上您英明,富安公大人想来也是知错了。”

“知错了有何用,他女儿这是第一次闹事?自打朕下了圣旨一来,她又上旁人家食肆闹,又在国寺闹,那样神圣的地方岂是她可闹事的?他们康家不嫌名声难听脸面难堪,朕还嫌呢。”

自打盛芳静被赵嫔毒杀后,景炀帝深深意识到孩子没被教好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,心里对富安公就更加不满。

“奴才也觉得,康姑娘这次实在是过分。”叶公公见景炀帝放下了毛笔,似要喝茶,他便走近将茶盖打开,伺候景炀帝喝茶:“不过康姑娘是好是坏,皇上都是有数的,总比什么也不知道强。”

景炀帝抬头瞪了他一眼,叶公公连忙低头:“奴才多嘴了。”

其实景炀帝何尝不知,叶公公所说有理。

如果什么也不知道,稀里糊涂的将康禾鸢这么个祸星娶进门成了皇家媳妇,那才是真的坑人。

既然如此,现在已经看出了康禾鸢的不对,要不要及时止损呢?景炀帝有些犹豫了。

一方面,他要维护康家的颜面,毕竟是多年的朝臣了,不能因为这一件事便伤了人家的心,另一方面,也正是因为那块地。

思来想去,景炀帝说道:“去把印昭寻来。”

那是替景炀帝办暗事的人,知道印昭存在的人并不多,就连叶公公也是在景炀帝身边伺候的久了,才明白一些。

印昭很快过来,景炀帝指派道:“康家给的那块地,你去给朕好好查查,用人如何,铁矿产出如何,查清楚了再回来。”

“是,皇上。”

身穿常服的男子进了御书房,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御书房,就在偏殿提心吊胆喝茶的富安公可以说是什么也不知道。

又过了不知多久,如山一般的折子终于处理完了,景炀帝点名叫富安公进去。

富安公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,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任何问题,往正殿走时,看见了院子跪着的康岳氏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叶公公说道:“皇后娘娘听闻夫人进宫,这会儿将夫人叫去说话儿了,大人您可放心。”

进了屋后,富安公又一次下跪,对女儿昨日是所作所为进行请罪。

谁知景炀帝却直接说道:“朝堂上下皆对你那好女儿所做之事议论纷纷,你打算如何解决?”

这个问题问的突如其来,是富安公完全没想到的。

他第一个反应是,自己往日和朝臣的关系处的都不错,谁会这么不长眼,在此事上落井下石?

其实眼红他的人太多了,都想借由此事在他身上踩一脚。公爵的身份、皇家御赐的家庙、还有皇子妃的身份等等,眼看着康家就要再上一步了,未来没准儿会从公爵府成为皇后娘家的承恩公府,他们哪里坐得住。

康家没儿子,所以偌大的公爵府到富安公这一辈儿也就到此为止,不可能再延续辉煌了,只能依靠将女儿送进宫成皇子妃才能继续高高在上,那帮家里有儿子的对此事觉得不公,家里同样没儿子的更是恨的牙痒痒,所以这墙倒众人推的局面也就正常了。

纵使这一脚不能将他踩下来,那也可以狠狠的出口恶气。

富安公正思索着该如何回答,景炀帝见他沉默,冷笑一声:“朝中,甚至是宫外,百姓也好,朝臣也罢,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富安公府,可你是如何做的?”

“微臣该死!”富安公磕头道。

“约束不好自家孩子,还伤了朕的公主,造成朝内外的议论,你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