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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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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0章 皇家父子

外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,赵太后循声转过头看去,见进来的人竟然是景炀帝。

“皇后并非没管,她在病中也不曾忘记宫务,已经叫人去荣贵妃那儿告知荣贵妃,扣了半月例银了。”

赵太后听了更生气:“才半个月顶什么!在宫中随意动手就是不对。”

“朕去问了荣贵妃,她说是看赵嫔在宫里可怜前去探望,却听赵嫔言语不堪入耳,所以才小小的惩戒了一番。”

“话可不是那么说的,若真是赵嫔哪做的不好,中宫之中还有皇后管着,不然要皇后是做什么的?何况如若不是荣贵妃非要过去,哪里会出这么一档子事!”

景炀帝的眼眸沉静的如一汪井水,不见一丝波动:“听荣贵妃说,赵嫔的言语中刮到了朕和皇后,若是荣贵妃不去这一趟,还不知赵嫔这般怨怼朕呢!”

赵太后依言坐下,暗自心惊,虽说这件事里荣贵妃可胡编乱造的地方太多了,但不管赵嫔有没有真的说那些话,指望景炀帝来给赵嫔撑腰是指望不了了。

于是赵太后把矛头对准了宋皇后:“你是皇后,纵然身子不舒坦,也要保持起整个皇宫才行,要不你就把手中的权力分出去一些,让其他嫔妃帮着你管事,别累坏了身子!”

宋皇后心中猛然警惕起来,脸上的笑容却一点未变。

这明晃晃的要收自己的权利,宋皇后如何能忍。

赵太后看似是在‘怪罪’和‘关心’宋皇后,但实际上她就是在明明白白的说宋皇后能力不行。

宋皇后坐起身来,笑着同赵太后说:“母后的话说的对,臣妾一个人管着偌大的皇宫的确不合适,不如分一些事由荣贵妃来管吧,她入宫十余年,也是能管明白的。”

这让赵太后又慌了。

荣贵妃没有权利还欺负人呢,有了权利还能了得?到时候只怕更要欺负赵嫔了!

原先她就是想说两句话收拾宋皇后一番,但现在她后悔了。

“荣贵妃不成,她性子急,凡事不知多思多虑,由她来管后宫的事不方便。”赵太后说道。

闻言,宋皇后面露担忧的说:“可荣贵妃下头的几个嫔妃,虽也有年头和学历,但毕竟位分和荣贵妃是隔着的,若找她们来管事,只怕荣贵妃会多想吧?”

不等赵太后说话,景炀帝便说:“那太麻烦了,横竖皇后也不是什么大毛病,三两天也就养好了,之前皇后大病一场,多年身子也不好,所以一直由赵嫔管着,现下皇后既然已经痊愈,便不该叫别人帮衬了,以免让人说闲话。”

这下赵太后可听出来了,她那好儿子是诚心与她对着干,明面上护着宋皇后呢!

“皇帝,让皇后继续管制着后宫倒是可以,我也并非不放心,可皇后只怕并不能做好后宫的表率啊!”

景炀帝皱眉道:“母后此话怎讲?”

“我常日不来探望她一眼,她身上不舒坦,难道我这个老太婆身上就舒坦了?亏她还是个皇后,放在旁人家婆婆身子病了,哪个儿媳妇不得爬起来伺候?皇后做到这个份上,让当老婆婆的站在外头等她,这不过分什么叫过分。”

还当她能说出什么话来,一听是这个,景炀帝心里放松了一些:“母后您也瞧见了,皇后如今头疼的厉害,刚刚朕还询问了太医,您若是非让她起来见您,那也不合适。”

“怎么不合适?”赵太后勃然大怒,高声喝道:“难道后宫出了事,我还不准过问和追究了!”

“您并非是平民百姓,皇后也不是普通人,您是宫中唯一的太后,您要做的只是颐养天年,让朕孝顺您便成了。可皇后不然,她要操持后宫大小事宜,两相相比较,您觉得哪个辛苦?”景炀帝笑着看向赵太后。

“好好好,如今看见帝后夫妻恩爱,这可真是好事!”赵太后气的直咬牙,一眼看向宋皇后:“那就让我老太婆瞧瞧,皇后是如何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的!”

看赵太后要走,景炀帝忙说让叶公公去送,接着回头看了宋皇后一眼。

宋皇后问:“臣妾让人给您送去的点心,皇上可吃着了?”

“你自己病的难受,还关心朕有没有吃早膳。”

“朝臣们就要回来上朝了,皇上的轻省日子没两天便要恢复繁忙了,臣妾怕您的龙体吃不消。”

她吩咐下人去送殿下,然后有意无意的说出宋皇后生病的事。

这样,便可准确的引来景炀帝。

其实说白了,这件事是两厢情愿,不然景炀帝死活不愿意来,宋皇后也没招。还是景炀帝有这个心思,又恰巧被宋皇后踩中了而已。

官员们过年也要辛苦,没几天休息便要开始上朝,宁正康这一日沉着一张脸,想着四女儿的事,上朝后便去了御书房,将此事告知给景炀帝听。

景炀帝沉默片刻,说:“年前二皇子倒是托人进宫同朕说过你女儿的事,说她是染了疯病,所以被二皇子给送去宅外养病了。”

“皇上,微臣实在是不该怀疑瑞王殿下,但微臣已为人父,不得不为孩子操心一番。当日微臣去瑞王府上,想见女儿一面,可瑞王殿下却多方阻挡,若是人真的疯了病了,告诉微臣一声也行,为何一句也不说?还阻挠微臣,说微臣女儿是睡下了,青天白日的说睡下了,惹得微臣好生怀疑,这仔细一打听才知晓,原来是被殿下挪出去了。”

“既然都挪出去了,你还要做什么?”景炀帝问。

他反感宁意珍。

作为一个能算计在他儿子身上的女子,他十分嫌弃,所以当然不能轻饶宁意珍,将宁意珍送入瑞王府为妾室,其实是同时处罚宁意珍和盛樊廖两个。

可宁意珍若真是不见了,或者出什么事,那景炀帝也是不想看见的,毕竟自己的儿子还要脸面。

宁正康有些紧张,因为摸不透景炀帝的意思,所以每一句话都说的很小心:“微臣想着,如果真没什么事,殿下大可同微臣说实话的。而且微臣只想见女儿一面。”

“既如此,朕就帮你一次,叫二皇子把宁氏送回去。”

宁正康喜出望外,跪地道谢。

当景炀帝的意思传进瑞王府时,盛樊廖整张脸都黑了。

他一拳锤在桌上:“宁正康这个老不死的,一定是他!”

他的心腹在一旁问:“殿下,这可怎么是好?”

现在人不见了,说人疯了但丢了,那就是他们没管好的责任,说死了那他们又说不清楚,一盆脏水泼在身上,没点办法是弄不干净了。

“你问我,我如何知道?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人。”盛樊廖有些郁闷,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着谁惹谁了,这么久了还是这样倒霉。

景炀帝告诉他第二日要将宁意珍送到尚书府去,然而他手头上没人,又无法出府进宫去景炀帝跟前解释,景炀帝勃然大怒,直接将他传唤到了宫中。

这是盛樊廖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离开瑞王府。

他已经许久没进宫了,宫里依旧满是喜气,比瑞王府要喜庆的多。

来到景炀帝面前,盛樊廖跪的有些生疏,说出了那句请安的话。看着这个儿子,景炀帝的心里若说一点触动没有,那绝对是假的。

“起来吧,这么久咱们父子没见,你瞧你瘦的。”景炀帝的语气有几分温和:“朕虽禁了你的足,但又没让人偏待你,怎就憔悴成这样了?”

想到景炀帝会把自己传进宫,所以盛樊廖特意将自己饿了一整日,又一晚没睡,成了现在这个憔悴的样子。

盛樊廖深深一磕头:“父皇,儿臣不孝!”

景炀帝一皱眉:“怎么了?”

“宁氏在进府不久,便出去肆意妄为的张扬,儿臣怕她丢了皇家的颜面,便将她留在家中,没想到她竟然得了疯病!王府里有许多吓人都瞧见了,她竟然用钗子恶狠狠的划自己的脸,吓得无人敢上前。这样的人若是留在王府之中,定然会出大事,所以儿臣自作主张,将她送出了王府。”

景炀帝脸色微沉:“送到哪去了?”

人是他赐的,不管宁意珍怎么样了,送与不送都应该事先问他才对,这先斩后奏的本事,也不知是学了谁的。

而且说是得了疯病,他之前可没少被这个儿子骗,真正得了什么病还不一定呢,或者说压根儿没病!

“就送到儿臣在京外的宅子里。”盛樊廖不敢多提那宅子,生怕景炀帝对宅子起疑心,进而仔细查,那宅子中作恶不少,被景炀帝发现可没好事,于是他又将事说回到宁意珍的身上:“她是从宅子里逃走的,还杀了两个人,现在逃的没了踪影,是不是进京了儿臣不知,是生是死儿臣也不知。”

“那么大个大活人,你关到哪不好,偏要关到京外的宅子里?别是打量着用用得了疯病的说法,这辈子拜托宁氏吧?”

盛樊廖马上摇头:“父皇,儿臣真的没有这么想!”

“那你当初就该找一个空院子安置她!越危险的人,你越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,不论那人做什么,你都能一眼看到从而加以防备,你放到离你那么远的地方,现在怎么着?人跑了吧!”

景炀帝是在教儿子,只是盛樊廖不明白罢了。

盛樊廖只是一个劲儿的想从此事之中脱身:“父皇饶命,儿臣记得了,这样的错误再也不会犯!实在是宁氏疯的突然,打了儿臣一个措手不及,她又是个厉害的,直接杀了两个人逃出去。”

“朕能信你才怪了,你忘了之前如何骗朕了?若你不是朕的儿子,这会儿死八回都不够!”

盛樊廖马上说:“这次是真的父皇,儿臣绝没有说假话。”

可景炀帝还是不信。

这和狼来了的道理相同,骗人的次数多了,便不会再被相信。

“作为父亲,朕在最后帮你一次,解决宁家的事,但作为君主,朕不能对你心慈手软,你还是回去继续禁足吧。”

盛樊廖愣住了。

他无法相信这件事,已经禁足这么久,他完全待不住了。

景炀帝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解,说道:“朕打听了你在王府的所为,并未深刻反省,反而每日喝美酒睡美人,解了你的禁足又能如何?你不上进不走正道,难道还要朕给你机会吗!”

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!”盛樊廖连着磕了两个头:“儿臣再也不敢了,求父皇再给一次机会!”

“朕给你的机会已经太多了,你若是禁足期间真的能想通自己的错误,那你还是有被放出来的可能,否则你自己知道轻重。”景炀帝叹了一口气:“出来一趟不容易,去看看你五妹妹吧,她前些日子刚下了葬。”

盛樊廖当然知道盛芳静被杀的人。

作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妹,盛樊廖心里十分不好受,他并不知道盛芳静是如何死的,只知道是因为董庆才。

“董庆才那个小人,若不是因为他,五妹妹又怎会做傻事!”

“若不是你妹妹坏了心思,挑唆董庆才害人,她又怎会死于董庆才?说到底不过是轮回一场,人呐,千万不可作孽!”

盛樊廖慢悠悠的起身往出走,然而还未走到门口,便倒在了地上。

一整天不吃不喝,他有些吃撑不住了。

龙案后的景炀帝看着倒地的身影皱了皱眉头,吩咐叶公公将人送到偏殿,再请太医去看。

从盛樊廖晕倒,一直到他看完盛芳静再到回王府,景炀帝都没再见他一面。

原本想借此机会见赵嫔一面,可景炀帝压根不给盛樊廖说话的机会,这让盛樊廖有些怨恨上了这个父亲。

当初就是景炀帝下了旨,让董庆才给盛芳静做驸马的,这才从根本导致了盛芳静的死亡。

在进宫的路上,盛樊廖还打听了赵嫔的现状,听说自己的母亲也和自己一样的状态,被关在宫中,十分可怜。

盛樊廖暗自捏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