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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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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4章 激怒

“宁掌柜心善,你欣赏也是正常。”盛兴儒说着,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:“只是人呐,心里一定要有个谱。”

葛汶涛愣了一下,问:“四皇子指的是什么谱?”

盛兴儒看了眼葛汶涛,心想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“宁掌柜之前所托非人,差点被我二皇兄害了终身,如今脱离苦海,皇家当然对不住她,日后宁掌柜嫁娶之事,皇家会多多留意,可不能随随便便什么人,都把宁掌柜娶了去。”

说完这些,盛兴儒留意着葛汶涛的脸色,却见他坦坦荡荡,好似没听懂自己说了什么一样。

“四皇子此言在理,宁掌柜这样好的人,婚事方面一定要慎重小心才是。”

盛兴儒面色一凛:“那就不用葛主事操心了。”

“对了殿下,您可听说昨日宁掌柜差点被人伤了的事吗?”葛汶涛问。

“这自然是听说了的。”

不然盛兴儒也没必要非得今天过来,他一天事情不少,想着怕那人再次闹事,所以抽出时间来无辞居保护着点。

可他担心就算了,葛汶涛担心个什么?

于是盛兴儒清了清嗓子又说:“我与宁掌柜情分非常,我来护着她点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微臣也是如此,微臣和宁掌柜关系也很不一般。”

盛兴儒当即捏了拳头:“怎么个不一般?”

葛汶涛靠近盛兴儒,轻声说:“微臣的母亲,打算年后到尚书府提亲,宁掌柜也是知道的,所以待微臣便上心一些。”

听了这话,盛兴儒直接无法冷静了,话头陡然一冷:“怎么,你还要娶宁掌柜?葛主事不是我说你,你目前的官位,娶一个尚书府的庶女还算是合适,嫡女你就别肖想了吧?你说宁掌柜同意了,我却觉得不然,她对谁都温和从容,许是葛主事误会了她的意思。”

“四殿下好生聪明,怎知微臣要娶尚书府的庶女?”葛汶涛笑着说。

盛兴儒闻言思考良久,眉头紧皱问:“你是说,你想娶宁家的五姑娘?”

“自然!殿下可是误会了,以为微臣要娶的是宁掌柜?”葛汶涛笑着说:“微臣的母亲最近在同宁家接洽,等年过去了便打算去提亲,这些日子也同宁五姑娘相处的很好,这其中少不得宁掌柜的帮忙啊!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盛兴儒不自然的勾起嘴角笑了一下:“那等葛主事好事将近,我也凑个热闹,沾沾喜气,给葛主事备份贺礼。”

葛汶涛态度恭敬道:“四殿下放心,真有美梦成真的那一日,微臣必然送帖子到您手上邀您前来,到时候只希望殿下不嫌粗陋,肯赏脸前来喝杯喜酒。”

误会说清楚,盛兴儒也放松了许多,和葛汶涛吃吃喝喝,十分自然。

因为宁意珍的突然出现,而担心不已的盛樊廖,正在自己的房间内喝酒。

身旁站着的是他的手下,正低着头说一句留半句:“殿下,属下们很仔细的找了,顺着昨日宁意珍出现的方向四面八方的搜索,几条巷子都找的仔细,但却没发现宁意珍的一点踪迹。”

嘭的一声,碎响传来,盛樊廖站直了身子,摔了手中的酒壶,大声骂道:“一群废物!本王养你们做什么吃的?你学学那盛南辞的手下,比你们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!”

其实这件事盛樊廖怪不得其他人。

当初赵进广濒死,同盛樊廖说他身边有细作,担心被人算计的盛樊廖果断换掉了自己身边的所有人,那些有能力的被盛樊廖抛弃,新换过来的人并不了解底细,整个瑞王府就因为这一次大换血一天一天的在走下坡路。

这时,盛樊廖的另一个手下匆匆进来,说道:“殿下,侧门来人了!”

盛樊廖眉头一皱:“什么人?”

若是宫里的,那走正门就是。

若不是正门的,便不是什么正经事。

“是宁意珍!她被捆了手脚打晕在侧门边儿上,这会儿已经叫人给挪进来了。”

“什么人把宁意珍送来的?”盛樊廖明显觉得有诈。

手下摇了摇头:“等发现宁意珍时,送她的人已经走的不见踪影了,属下派人追出去查了,只是还没查到人在哪。”

“罢了,踏破铁鞋无觅处,如今有人送来就是好事!”盛樊廖心里恨意大起,说:“把那个贱人给本王带过来!”

双目紧闭的宁意珍还不知自己到了哪,她是被一桶冰水泼醒的。

隆冬时节,朔风侵肌,身上的衣裳被冷水浇透的感觉让宁意珍狠狠打了个寒颤,睁开眼时便是盛樊廖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
那一刻,恐惧犹如一双大手,死死揪住了宁意珍的心脏。

她不怕自己落在宁意瑶的身上,因为她心里清楚,宁意瑶是个正直的人,就算会杀了她,也不会折磨她,会给她一个痛快。

不为别的,就冲她没害成功过宁意瑶。

她和母亲李金桂不同,李金桂是真真切切造成宁意瑶母亲死亡的凶手,所以李金桂死的会凄惨很多。

而宁晏茗更是正人君子,何况这么多年的兄妹关系,宁晏茗不见得会放宁意珍一条生路,但绝对不会让她死的太辛苦。

但落入盛樊廖手上,那就是另一码事了,宁意珍可不觉得盛樊廖是什么善心大发好欺负的人,他只怕会让她死的极惨。

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宁意珍流出了眼泪来,她的嘴被堵着,唔唔的边哭边摇头。

坐在她对面的盛樊廖嘴角噙着笑,看她的眼神中透着危险,令宁意珍不敢与盛樊廖直视。

“真是好久不见啊。”盛樊廖语气平和,听不出半分讥诮:“本王还当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,没想到你命大,胆子也大,竟然风风火火一路闯回京城来,还敢当街杀人。”

被堵着嘴的宁意珍慢慢的摇头,似乎是要解释,也似乎是想说些什么。

盛樊廖吩咐道:“把她嘴里的东西取出来。”

嘴巴里的布团被拿走,宁意珍只觉得嘴酸的厉害,她大口呼吸着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
好半晌,她才抬头道:“瑞王殿下,我知错了,求您饶我一命!”

“饶了你?本王凭什么饶了你?”盛樊廖两步走到宁意珍的面前,一把揪起了她的领子:“你若是老老实实的死在那个宅子里,至于给本王惹这么多麻烦?既然你不愿意死在那儿,本王就成全你!”

宁意珍连忙说:“殿下,我可以为您所用啊!我可以去杀了宁意瑶,您一定也是想让她死的吧!”

盛樊廖可不吃她这套,恶狠狠的说:“本王现在更想要你死!”

“殿下您千万别冲动!抓我来的人是宁意瑶和萧王,打晕我的是萧王的手下,我相信把我送过来的人也和他们两个有关。”

“你当你说出这些没有用的话,本王就可以放过你了?”盛樊廖松开了手,将宁意珍重重的扔在地上:“他们二人不清不楚本王早就知道,你说的那些就是废话。”

眼看着盛樊廖说什么也不上套,宁意珍彻底慌了。

她眼含热泪,因为恐惧导致全身都在发抖,说话的强调也变了:“殿下,求您饶了我吧!您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,成吗!”

“本王用你做什么?你看看那个自己的容貌,本王府里喂马的婢女都比你要好看的多,你出去问一问那些娶不上媳妇的,看看谁能要了你!”

他留着宁意珍能有什么用?

给自己平添麻烦罢了!

景炀帝的意思,是找到宁意珍,便将宁意珍还给宁正康,他怎能将宁意珍再交出去?否则他的事有一半要因为宁意珍而抖落出去!

所以他不仅不能放了宁意珍,还不能让别人知晓宁意珍在他的手上。

一向觉得自己貌美的宁意珍,经历了被毁容、被算计,死里逃生走了这么长一圈,她褪去了曾经作为大家闺秀的样子,反而像是一个没有婆家愿意要的农妇。

她如何能接受!

听着盛樊廖这样冷言冷语的嘲笑自己,宁意珍心里升腾起一股火来:“殿下觉得我只能用做当个玩物?我可以帮你报仇!帮你杀了宁意瑶那个贱人!”

“你倒是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盛樊廖嫌弃的看了她一眼:“那本王问你,你没有武艺,长成这个样子想接近谁也不容易,那你想怎么去杀了宁意瑶?”

这个问题把宁意珍问住了。

她只在意自己滔天的恨意,却忘了想报仇需要的东西可不仅仅是恨意。

盛樊廖继续说:“手段你没有,办法也没有,容貌和才情你也一样没有,本王问你,要你有何用?就是外头那些讨饭的乞儿,也不知比你有用多少倍!本王乃皇子,要同你一起报仇,传出去我都嫌丢人!”

他将宁意珍贬低到了泥土里,甚至在将她辗进土里以后,还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踩压。

一直觉得自己不差什么不输旁人的宁意珍,被盛樊廖的话深深的刺激了。

她大吼道:“我才觉得丢人!你也知你是个皇子?我呸!”

一口唾沫,精准的飞到了盛樊廖的脸上。

这一刻,对于盛樊廖来说,他的诧异大过了愤怒。

没想到宁意珍竟然能如此直面他,还敢说这样的话。

不过反应过来以后,盛樊廖觉得恶心至极,一嘴巴抽过去直接将宁意珍打倒,接着捏住她的脖子,恶狠狠的说:“你要死是不是?嗯?”

宁意珍瞪着盛樊廖,想着给她这么一个痛快的死法也好,于是继续激怒道:“堂堂皇子,人你杀不死也抓不到,如若不是萧王帮忙,你这辈子也不知道我身在何处吧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盛樊廖眯了眯眼睛,手上的动作加了两分。

脖子处窒息的感觉十分明显,宁意珍能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涨红了许多,盛樊廖打完的地方火辣辣的疼,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,流到了盛樊廖的手上。

“我的意思是,堂堂皇子,皇家子弟,竟然是个窝囊废!”宁意珍咧开嘴来笑,牙齿都被鲜血染红,看起来恐怖又恶心。

这话说给好大喜功沽名钓誉的盛樊廖听,气的他呲嘴獠牙,恨不能一把掐死宁意珍。

但很快,他就反应过来了。

若是真的这样一把将宁意珍掐死,那岂不是让她死的太舒坦了?

想到这儿,盛樊廖松开了手,还整理了一番宁意珍的领口,轻声说道:“你放心,本王不会生气,不然一把掐死你,本王可不解恨。”

宁意珍瞪大了眼睛,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
她大声喊道:“你个窝囊废!你这人恶心至极!做你的妾想一想都足够让人恶心了,你若不是个皇子,而是普通百姓家的儿郎,你连媳妇都讨不到!”

“继续骂。”盛樊廖无所谓的一耸肩:“你骂的越难听,本王就觉得越舒坦?”

宁意珍明白他这是在嘴硬,正常人怎么可能喜欢听别人骂他呢。

“现在你开始装无欲无求的好人了?”宁意珍连着冷笑三声:“你是做兄长的,之前也算是前途无量,但你看看你现在,哪里比得上萧王?储君之位是他的,凭你这样一事无成只会耍嘴皮子,这辈子你也不可能成为储君!”

盛樊廖的眼神如鹰隼一般,看向宁意珍的目光如刀似剑,好像一眨眼便能将这个蠢货生剐了。

他死死盯着宁意珍说:“你放心,本王会让你死的轰轰烈烈!”

说罢,他便走了出去。

一男子从门外进来,拽住了宁意珍身上的绳子,将宁意珍拖在地上往外面拉。巨大的痛苦令宁意珍红了眼睛哀叫连连。

平地还好,可外面有冰有雪,路上还是石子路,宁意珍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摔碎了再被重组。

过了不知多久,她被带到了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地方,这里和盛南辞府上的地牢有几分相像。

一把剪刀靠近宁意珍,令宁意珍下意识的往后躲,但那拿剪刀的人却只是绕过了宁意珍,来到她身后剪断了捆着她的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