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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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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5章 酒中的实话

身上的束缚一松,宁意珍有两分欣喜,以为自己是遇上了好心人,打算把自己放了。

“谢谢你!我真是感激不尽,来世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…”宁意珍说着活动两下手腕,起身便要走。

然而她瞬间动弹不得,因为她身后的男人抓住了她的衣领,让她不能再前进一步。
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男人的声音像是冬日中的冰锥,直直扎进了宁意珍的心口,让她在痛彻心扉的时候还感受到了刺骨的凉意。

“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知道错了。”宁意珍对着男人跪了下来:“不用来世了,这辈子我便当牛做马,感激你的大恩大德,只求你能够放了我。”

“那恐怕不行,你是惹了我们殿下不悦的人,把你放了,我就得替你遭这个罪。”

说着,长相彪悍的男人钳住了宁意珍的胳膊,将其绑在了身后的木桩上,整个人成了十字型。

不论宁意珍如何挣扎,男子也纹丝不动,只自己一个人就把她死死绑在了木桩上,期间宁意珍咬了男人一口,被男人赏了一巴掌,打的她头一歪,吐出两颗血牙来。

“贱人,看来你还不知道,惹了瑞王殿下会有什么下场!”

男人说完,甩了甩被宁意珍咬了一口的手,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了一根挂着的鞭子。

鞭子尖细狠粗,鞭身一眼看过去没什么稀奇,但仔细一看却能让人忍不住全身打寒颤。

因为鞭身布满着令人胆寒的倒刺,倒刺上似乎还挂着没处理干净的血肉,血早已经干涸,烛光照在上面,还存有暗红色的光泽。

看着那鞭子,宁意珍只觉不寒而栗,下嘴唇颤抖着说:“不要…求求你了,放过我这一次吧。”

男人没有回答她,一鞭子抽在了她的身上。

这一鞭子直接抽在宁意珍的肩上,冬季穿的明明很厚,但此刻却像是身无寸缕,鞭子直接抽在肉上了一般,疼的宁意珍一声惨叫,眼泪如滚瓜一般往下落。

鞭子抬起,上面的倒刺上钩的是破碎的衣物。

再抽一鞭子,宁意珍闭紧了双眼,被疼的瑟瑟发抖。

牢房之中传来声声惨叫,但站在庭院之中,却完全听不见,夹着寒冷的风将宁意珍的声音都尽数淹没。

无辞居内,忙碌了一整日的宁意瑶开始怀念起了前几天在家里休息的感觉,现在无辞居重新营业,她才有些后悔,恨自己以前没再多休息会儿。

盛南辞从墙上跳进了无辞居,正要从后门进去,躲在井沿旁收拾炭火的晓惠急忙拦住了他。

盛南辞不解的看向晓惠。

晓惠指了指屋内,低声说:“萧王殿下,四皇子这会儿在屋里呢!”

“他来做什么?”盛南辞面露不解,抬头看向了屋里。

对于盛兴儒的突然袭击,宁意瑶是有些慌张的,毕竟他白日时已经来过一次了,为何晚上又折回来一趟?

她将手里的东西放下,顺手在身前的围布上蹭了蹭,问道:“四皇子殿下怎么来了?”
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盛兴儒有些局促的摸了摸头:“听说你昨天遇到了拿着刀的疯女人,我怕你打烊回去的时候有危险,所以想赶过来护着你一些。”

宁意瑶听见这话便笑了:“您是皇子,还未封王立府,这个时辰还不回宫没关系吗?”

这对于盛兴儒来说,压根儿不算什么大事,他拍了拍胸脯说:“我同父皇说我要在外祖父那儿练兵,父皇便允我出来了。”

“殿下称荣大将军为外祖父也可以?”宁意瑶又问。

盛兴儒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荣大将军是她的外祖父不假,但盛兴儒乃皇子,他称呼皇室外人为外祖父,终归是不合适。

于是他转了话题:“这么晚了,你准备回去了吧?”

宁意瑶想起自己和盛南辞约好了要犒劳他,便说:“还没收拾完呢,这么久才重新营业,需要忙的地方很多,殿下若是忙,那便先回去吧。”

“我不忙。”盛兴儒一撸袖子:“我有的是力气。”

“不成不成,您乃皇子,我怎能让您帮忙。”宁意瑶有些头疼:“您还是先回去吧,这厨房又脏又乱,弄脏了您不好。”

外头的盛南辞听着里头盛兴儒赖着不愿走,心里腾的窜起了一股火来。

他大步走进去,见到他从后院过来,盛兴儒当即愣住了。

不仅仅是盛兴儒,就连宁意瑶都愣住了。

怎么说呢,她觉得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难堪。

“宁掌柜,后院的活儿我已经做完了,还有其他的活吗?”盛南辞说着,将随手从后院拿来的扫帚立在了地上。

嗯,宁意瑶的头顿时更疼了。

盛兴儒的语气有些不悦:“这么晚了,无辞居已经到了打烊的时候,三皇兄怎么还在这儿?”

盛南辞看向他,用同样的说法问道:“这么晚了,四弟怎么也在这儿?我是开了府的,回去晚了也不算什么,但四弟没有府邸,每晚还要住在宫中,出来一趟不方便吧?”

这问题直接将盛兴儒问死了。

他是撒了小慌才出来的,盛南辞显然是知道了一切,随时等着戳穿他呢!

果然,看盛兴儒一直沉默,盛南辞说:“今儿皇兄我在兵部,听闻你要上西郊操练兵士,难不成这无辞居改名叫了西郊,你到这儿练兵来了?”

“西郊的兵大多都是成手儿了,不需要多么严厉的操练。”盛兴儒有些心虚的说。

“那可不成,上战场的事可非同小可,兵士们轻者容易受伤丧命,重者战役丢盔弃甲让敌军大圣,荣大将军带兵老练是真,但他毕竟上了年纪,若是你手下的兵没操练明白,拖了荣大将军的后腿,那到时候可就是你的罪孽了。”

盛兴儒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答应下来:“是,三皇兄教训的对,等明日我一定好生操练那些兵士!”

盛南辞欣慰的点了点头,看向宁意瑶说:“我送宁掌柜回去。”

“我也去!”盛兴儒直接掺和进来。

盛南辞扫了他一眼:“你去做什么?”

“三皇兄这可不地道。”盛兴儒看了宁意瑶,故意提高了嗓门,意有所指的说:“你别忘了你如今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人!你是正人君子,宁掌柜也是清清白白,但外人不知道啊!外人若瞧见你们二人走到一处去,那不知会传出多难听的话来!到时候你连累了宁掌柜不说,还连累富安公家的姑娘,三皇兄觉得我说的对不对?”

提起康禾鸢纯是盛兴儒的故意为之,他想让宁意瑶看明白,盛南辞有婚约在身却还撩拨她,绝不是什么好人!不如自己光明正大。

没办法,盛南辞只好和盛兴儒一路,一起将宁意瑶送到了尚书府。

目送宁意瑶进了尚书府的门后,盛南辞看了盛兴儒一眼,问:“到我府上住?”

“有酒吗?”

“还能差你那一口?”

两人到了萧王府,让人做了一大桌子菜,吃吃喝喝好不痛快。

盛兴儒拿着酒杯,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酒,忍不住赞赏道:“好酒!这可真是好酒啊!”

说话间,他又夹了两筷子的菜。

酒过三巡,这对兄弟也都不藏着掖着了。盛兴儒红着脸说道:“三皇兄,你和二皇兄不同,我真是瞧不上他!但是你不一样,不论你从前是落魄,现在是苦尽甘来,你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。”

盛南辞嘲讽一笑:“从前我不得所有人待见时,你我二人可从没有一起喝过酒。”
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我就把你当成好兄弟,比亲兄弟还要亲的那种兄弟!”盛兴儒说着,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的落在桌上,放出一声脆响来,继续说:“既然是亲兄弟,那我也不同你说虚的,我喜欢宁掌柜,很喜欢很喜欢!”

这话让盛南辞一眯眼睛,立即意识到看上那颗白菜的猪可不止他这一只。

虽然他早就知道盛兴儒的心意,但看在盛兴儒还算是个君子,他也懒得戳破和阻拦。可不理睬是一码事,当面宣战又是另一码事,他这次可不能不管了。

“四弟这是喝多了吧?”盛南辞说着拿起了酒壶:“来,在喝点,吐两会就精神了。”

“我没喝多,你不用劝我不喝。”盛兴儒摆了摆手。

盛南辞拿着酒壶的手悬在了半空中,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劝他不喝了?

盛兴儒又锤了锤桌子,想说什么又因为酒意的催使想不起来了,好半晌才伸出手指一划拉,接着说:“三皇兄,你什么时候进宫了,到我宫里去看,里头一个侍妾也没有!以前伺候我的宫婢,全叫我给遣了,你当这是为什么?如果宁掌柜能愿意嫁给我,我情愿这辈子,一个侍妾也不要!”

他的话说的断断续续,但是盛南辞都听懂了。

对此,他只回答了一句话:“四弟真是喝多了,不过可别浪费了这酒,因为这酒,是宁掌柜给我的。”

盛兴儒顿了一下,显然没懂盛南辞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