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體中文
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

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字体
背景
热门推荐: 加载中...

第322章 变成平民的富安公

莫不是曹县令早早的查明白了一切,然后带着证人进京?

富安公觉得这个想法不靠谱。

越级上报是从前朝起便明令禁止过的,之前有很多皇上也都下过禁令,曹县令的上级是富安公的同窗,故意帮富安公隐瞒这些事,将曹县令压制的死死的,他哪里有能耐有胆量进京说这些废话!

富安公这脑袋都要炸了。

事情安排的那么周密,有人监督有人看守,还有人会向他通风报信,可直到那男子和曹县令一先一后的出现在皇宫,富安公也没接到别人给的半点消息。

他又气又怕,面对着景炀帝,他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皇上,您信臣妇一回,他真的不是那样的人!”康岳氏急了,开始细数富安公的优点:“现在闫海这条腿落下了残疾,不是没人笑话他跛脚,皇上您可要记得,他这条腿是为了朝廷才残疾的啊!”

“为了朝廷出兵打仗,那是他天经地义!不然朕为何将这个兵权交给他?”景炀帝看着康岳氏,一字一句问的十分认真:“如果他早不能承受这兵权的好处与坏处,他就不应该接!现在同朕说断腿的事,朕问问你,就因为你的一条腿,那些枉死的人就白死了?他们怎么能得到安息!”

康岳氏没了话说,富安公更是不敢说话。

景炀帝继续说道:“用一条腿来朕面前邀功,那块地难道朕没给你?你从中赚了个钵满盆盈,转头又说断腿的事,朕还没问你呢,那铁矿开采出来后,你都弄到哪去了!”

这话说完,只见富安公深深一闭眼。

他明白,自己大限将至了。

这个秘密是被包裹的最严密的,但只要其他秘密被撕开一条口子,这个最隐秘的秘密便会收不住。

看富安公沉默,景炀帝又是一声咆哮:“说话!”

曹县令磕头道:“回皇上,微臣也不清楚那些铁矿的去处,微臣曾经怀疑过那铁矿去了何处,富安公辛辛苦苦不惜杀人也要挖矿,但挖出来的铁却无影无踪,这是不对劲的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?”景炀帝问。

曹县令回答:“有一次挖矿结束,微臣看见肖知府去找了富安公,当时他们二人有意避着微臣,微臣也不好细细打听。后来在肖知府走后,富安公带着一众人马和马车便离开了,小半年后又回来了一次,微臣怀疑,富安公和肖知府合谋,变卖了那些铁矿!”

“你污蔑其他官员,你这是要坐罪的!”富安公咬着牙骂。

看来这一次是要一锅端啊。

景炀帝看出了提起肖知府时富安公的紧张,只觉告诉他这件事里那姓肖的也没少捞到好处。

“朕记得,你们二人乃同窗,年龄相仿又是自小长大的交情,只是因为他被朕调了外放,你们的联系便少了,朕说的可对?”

富安公浑身是汗,脖子都被汗渍的有些难受,可他不敢提起胳膊擦汗,哆嗦着双下巴解释:“皇上,微臣是与肖知府关系不错,但这些年来微臣与他来往的确不多!只因他管辖的地方是铁矿所在,所以微臣才会与他偶尔小聚一次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,请皇上明鉴!”

景炀帝点了点头:“这事好办,若是让朕查出你把铁矿卖给了什么地方瞒着朕,此事中还有你那同窗掺和,朕将你们二人一同下大狱!”

富安公狠狠一哆嗦,全身都软了。

因为铁矿的去处还不知晓,景炀帝不好处置富安公的死活,便用富安公滥杀无辜强迫百姓为由,将富安公革职,又没收了他的全部财产,宅院金银包括田地什么也不再属于他。

康禾鸢和盛南辞的婚事,也就此作罢。

得知这个噩耗,康岳氏一头晕死过去,富安公想伸手去扶她,但他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,连呼吸都好似使不上力气。

事到如今,不可再将他们夫妻放出去了,景炀帝吩咐叶公公将二人带到牢中思过,剩下的处置看看调查结果。

另一边,景炀帝派人快马加鞭的去调查肖知府,又把人呐死了姐姐姐夫的男孩送了回去,赏了许多的金银财宝,保他一生不缺吃喝。

听闻父母被扣进了宫里,康禾鸢有些不理解,看着略显慌张的婢女问道:“怎么,莫不是皇上想把我和萧王的婚事提前,留下父亲和母亲商量亲事了?”

婢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老爷和夫人都被留在宫中了,圣旨已下,说剥夺老爷的全部官职,将他废为平民!可见皇上是气坏了,老爷能不能保住性命还是两说呢!”

康禾鸢开始还没缕清婢女的话,后来听明白了顿时生气起来,一巴掌甩在了婢女的脸上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敢这样咒父亲和母亲,待他们回来,我叫他们活活把你打死!”

婢女对着康禾鸢便跪了下来:“千真万确啊!圣旨都下了,难不成还有假吗?”

康禾鸢睁大了眼睛,双眼之中满满都是不相信。

她喃喃说道:“怎么可能呢,父亲和母亲不在,我便是这家里的主子,圣旨下了我怎会不知!”

婢女哭着说道:“来传旨的叶公公说了,老爷被夺了官职,现在和平民无二,圣旨也只是告知咱们他们被扣的事,叫咱们都不准出府里一步,随时等候传召。”

这对于富安公府来说,可是天塌了一样,说不准主子和下人一个也跑不了!

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他们明白,一定是没发生什么好事。

“传圣旨竟然不叫我出去,哪里来的规矩!”康禾鸢任性惯了,前一阵子因为腿伤的原因,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眼下感觉自己被忽视了,她气不打一处来,作势便起身要出去找叶公公说个明白。

婢女死死的拦住她:“叶公公这会儿已经走了!禁军出动将府外围了一圈,现在就是一只老鼠也跑不出去的!”

“不可能!”康禾鸢瘫坐在椅子上:“我可是皇子妃啊!我还差一步就能嫁给三皇子了,皇上怎能这样对我?”

“姑娘您快醒醒吧,现在想想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拿去打点一番,咱们起码得知道老爷为什么要被扣在宫里啊!”

康禾鸢崩溃的大喊一声:“不用你废话!”

婢女愣住了。

她自小伺候康禾鸢,陪伴康禾鸢身边的时间比康岳氏这个做母亲的都长,知道康禾鸢就要嫁到萧王府,她是打心眼里高兴。

就连现在富安公府遭大难,她也是想办法让康禾鸢挺过这关,若真是大劫难,康禾鸢用身外之物,或许还能救下自己一命。

但康禾鸢给她的态度让她完全不能理解,也不能接受。

“圣旨都下了,我就是皇子妃,这还能有假?”康禾鸢站起身来,大步往外迈着:“我要去见皇上,我要去见皇后,我要让他们给我一个说法!皇后娘娘究竟是什么为人?她先是说喜欢我,要我做她的儿媳妇,打都打我一通了,还要抄家不成!”

这一次,婢女没有拦着她,而是任由她出了门。

可康禾鸢哪里出得去呢,现在整个富安公府被禁军围住,声响并不小,已经引来很多百姓驻足议论。康禾鸢还不等出门,便看见了堵在正门里的一群下人。

只见大厨房为首的张妈妈一手拎着个包裹,一手捶着门喊:“放我出去啊,我家里老的老小的小,还都等着我去照顾呢!我们家老爷犯事不该连累我们,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!”

一群人随着应和,还有人说:“老爷究竟做了什么我们并不知情,求各位官爷行行好,就将我们放了吧。”

“我们姑娘就在里头,她是老爷唯一的女儿,她一定知道一些,你们圈着我们也是无用啊!”

看着眼前的一切,康禾鸢气血上脑,脑袋迷糊不已,心里气的厉害,冲上前去便揪住了张妈妈的衣领,左右开弓两个巴掌便打了上去。

“老刁奴,我们家待你并非不好,现在我家落难,你这个奴才种子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!”

张妈妈被抽疼了脸,多年来在厨房当差养了一身的膘肉,两巴掌打的她整张脸的肉都在颤。

看清打她的是何人后,张妈妈把包裹往身后一背,揪着康禾鸢的头发,便将她整个人摔下了台阶。

众人一同看去,只见张妈妈站在台阶上,单手掐腰十分神气,气呼呼的同康禾鸢说:“你爹现在都是平民了,和我们没差别,你还装的哪门子主子?”

“你这个刁奴!”康禾鸢摔的浑身都疼,没了起来和张妈妈厮打的胆量。

张妈妈呸了一声:“我是刁奴?天大的笑话!我为你康家当差这么些年,你们一家三口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!你父亲一身横肉,最是见利忘义的一个!还有你那母亲,表面上是什么高门大户出身的正经嫡女,实际上就只会施舍些小恩小惠,上次我母亲重病我求她给我指个大夫,多大点事她都拒绝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