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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穿越历史 >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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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 广善师傅的死

李金桂被宁正康的话问了愣了一下。

从前宁正康哪里心疼过宁意瑶?以前的他从来都是把李金桂母子几个捧在手心,对待孟氏的几个孩子,连正眼看一下的机会都不给!

可如今,他却因为一个宁意瑶,这么和李金桂说话?

李金桂又慌又气,但她明白,现在这个节骨眼,不是她惹宁正康生气的时候。

“老爷!珠儿也是为了您好呀!知道了三姑娘克老爷,她着急的紧才说错了话,让老爷回错了意,这也不是她的错啊!”

宁正康低头看向李金桂,忽然觉得有些失望。

他说道:“珠儿克我,难道你是想叫我死吗!”

这短短的一句话,忽然让李金桂意识到,眼前的男人究竟有多么的凉薄!

就算是平素再疼爱的女儿,和自己的身体比起来,又能重要到哪去?

“可老爷,那位广善师傅的话,也未必完全可信呐!”李金桂语无伦次的说道:“万一他的话不对,那岂不是委屈了珠儿?”

话音刚落,她的左边脸颊便挨了一巴掌,虽然这一巴掌打的没多疼,但也足够让她没脸了。

宁正康对着她低吼道:“你疯了你?这话也是能胡说的?皇上信奉神佛,你说广善师傅的话是假话,你这是要拉着我们宁家一道死不成!”

李金桂捂着脸半瘫在地上,哭的不能自已。

她现在甚至想不到该用什么说辞把宁意珠接回来,在宁家叱咤风云这十多年,此刻的窘迫还是第一次。

平时有什么事发生,她都觉得日后有翻盘的机会,可小女儿这件事,却是实实在在告诉她,没有能翻盘的机会了。

背上克亲的名声,宁正康能正眼看她才怪!

走投无路下,宁意珍又想到了老路,带着自己的大部分首饰找到了广善师傅,打算让广善师傅拐个话头,说克亲的命数已解。

这样说的话,宁正康就会同意将宁意珠放回来了。

可宁意珍哪里能想到,就在她去找广善师傅的前两天,景炀帝忽然开始腹痛起来,太医治了一夜也找不出病因来,苦药喝了一碗又一碗,景炀帝的脸都要喝黑了,但还是不见缓解。

没人知道,他在腹痛的那天,吃过荣贵妃宫中的点心。

而那点心,就是出自无辞居,是与卤猪蹄一起送到荣贵妃宫里的。

之后再由盛南辞找到御史台的海大夫,让海大夫以自己的名义,推几个合适的僧人到宫中为景炀帝祈福修身,在海大夫的‘着意’挑选下,广善师傅入了宫。

但这一进宫,便再没出来过。

宁意珍开始慌张起来,生怕自己曾经收买广善师傅的事被人发现,却又偏偏只能坐以待毙,一整天如坐针毡,就连晚上都没能睡好。

果然,第二天便有了声响,据说是在广善师傅随身的行囊里搜出了符咒,就是这种符咒,害的景炀帝腹痛不已。

一个修行之人,身上竟然带着道家才会用到的符咒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事了。

蓄意、伪装、谋害等等,几个词汇连接在一起,一个故事便不用讲述,便出现了。

当天广善师傅便被处死,听闻死状很惨,脑袋分家时眼睛还未闭上。

当夜,宁意珍便做了个噩梦,梦见广善师傅抱着自己的头来找她,吓得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,浑身的冷汗已将被褥浸湿。

听闻广善师傅死了的宁正康更是诧异万分,这种时候更不能接回宁意珠了,否则这番动作让人发现,同僚查出不久前他刚去见过广善师傅,那一个连坐之罪是肯定少不了!

于是他下了狠心,打算近段时间与小女儿连面都不要见!

无辞居中,宁意瑶又上了两道新菜,一道红烧黄鱼,一道荷叶香菇鸡汤。

这个时候的荷叶最是鲜嫩,等天气彻底炎热起来,常日被太阳光照射的荷叶便会变得老硬,放进菜中口感并不好。

这两道菜一经推出,惹来很多达官贵人争先让家里小厮过来买,无辞居一时间客似云来,十分热闹。

赵月岚亲自来买过两次,后期可能是因为赵家人不愿,她便不再来了。

这期间,宁意瑶又一次见到了金德英。

经过上次一战,打垮了企图和大房争夺家产的二婶后,金德英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很多,说话做事都没了眉宇间那股微浅的愁意。

宁意瑶笑着为她上了一道菜,意有所指的问:“那位死去的表哥,皇家没给个确切说法?”

金德英的性子大大咧咧惯了,自然也不会与宁意瑶这种有心计的藏心眼,回答道:“他们二房哪里是够看的?这也就是死了二房的,若是我们大房的人,父亲不去闹上一通才怪了!”

宁意瑶淡淡一笑,并未言语,心想‘你父亲不是已经去闹过一次了吗?’

接着金德英又压低了声音说:“不过皇家这一次也真是没什么诚意,只给了两箱白银和一箱古董便将此事打发了,我们金家的人死的不明不白,他们皇家到现在也没个章程。”

皇帝老子的二儿子要害三儿子,所以二儿子派人杀了她金家的人,转了一圈她金家的成了最惨的,这金家人能满意?

不过金德英应该是不知道,此事与赵家有关联,景炀帝又及其心疼赵贵妃和二皇子,待赵家能刻薄能深究?所以皇家明面上是送了两箱白银并一箱古董,背地里肯定是让金家保守这件事,不能把皇子通过杀人来诬陷另一人的事透出去。

而赵家,对待金家的态度又是一种。

赵阁老一要打压金家,让金家不能脱离赵家的管控,二又要表示歉意,让金家不能记仇,所以是拉拢是打压,这个分寸一般人可拿捏不得。

起码不是金德英这种闺阁女子可以掌控的了的。

“有没有章程,那是皇家说的算的,咱们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个平头百姓,不过是占了朝廷官员的光儿罢了。”

这话金德英可不愿意听了:“我可不是什么平头百姓,我父亲是侯爵出身,我们忠毅侯府的爵位,那可是几代传承了!你当京城之中,拥有丹书铁券的人家多呢?”

“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!”宁意瑶赔笑道:“只是金姑娘你要知道,就算是侯爵之家,那也是仰赖天子讨生活,天子是喜是怒是悲是乐,咱们又哪里能多言呢?”

“你这话倒是不错。”金德英并没听懂宁意瑶的意思,但也象征性的装懂一番,说道:“不过这件事我们金家到底是蒙冤受害了,那皇家总得给个说法吧?”

宁意瑶叹了口气:“说起来我也很同情你们家,可惜了。”

金德英不解的问:“可惜什么?”

“可惜事情牵扯到了赵家,皇上对赵家什么意思,金姑娘难道不懂?”

在京城之中,放眼望去那么多文官武将,又有何人能与赵阁老平分秋色?

不为别的,一个对景炀帝有救命之恩的赵贵妃,一个是景炀帝十分宠爱的二儿子瑞王,还有赵贵妃亲生的五公主,随便拎出一个,都够扛起赵家这面大旗了。

和赵家比,金家实在有些不够看,几代传承和丹书铁券又算得了什么?

这番话让金德英瞬间没了心情,适才刚刚燃起的愤怒和斗志一时间全垮了,她忍不住说道:“赵家这岂不是欺人太甚!”

“金姑娘万万不可这样说!”宁意瑶提醒道:“咱们议论皇家的事,已经是掉脑袋的大忌了,若是再说些赵家的不是,说句不好听的,那岂不是要抄家灭族?”

挑拨离间四字,宁意瑶运用的轻车熟路。

将议论景炀帝是非的错误,竟然放在了议论赵家错误的前头,意思便是议论景炀帝可能不会被重罚,但议论赵家,那绝对不成。

金德英顿时恼怒起来:“他们赵家还能一手遮天不成?就赵阁老让我父亲帮他做的那几件丑事,随便拎出来一件还不磕碜死他们!”

宁意瑶顿时在这话里抓出了重点,忙问:“哦?赵阁老还委托忠毅侯办了事?”

金德英意识到这些事不该说,况且她知道的也都是一些皮毛,实在不是什么要紧事,便只能捡一些简单的说道:“我了解的也是不多,前阵子听说瑞王想要投其所好,为皇上建一座功绩塔,让我父亲帮忙寻人来着。”

“寻人?寻什么人?”宁意瑶又问。

“应该是建塔的人吧,这事我也不大明白。”

正当此时,香枣在厨房喊道菜熟了,宁意瑶再不能久留,便回到了厨房。

可回到厨房的她,心里却一直安静不下来。

若是真的建造一座塔,那宫里有数不清的能人异士,用得着一个侯爵出来寻人?

那这寻的到底是什么人,就有些让人觉得值得思考了。

再次出来送菜时,宁意瑶注意到了无辞居外头站着的小女孩,是前两次来要饭的那个。她让荔枝送出了两个肉馒头给她,却没亲自出去见她。

上一次她拜托盛南辞去寻找女孩的朋友,但却没有消息,她不知该怎么见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