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沈总不欢迎慕小姐,那我就带走了。”
霍西洲倾身,一把将慕晚宁抱了起来,他有洁癖,却不嫌弃慕晚宁身上的血迹,动作很轻,就连白净的袖口染上了血迹,都不曾发觉。
白婉君怔住了。
她突然想起,那一次的饭局,慕晚宁也是被霍西洲带走了……
可慕晚宁说过,自己和霍西洲没有任何关系,若真是没关系,他会出手吗?
人群中的霍南溪瞬间白了脸,显然是没想到,一向不近女色的小叔叔居然会对慕晚宁伸出援手!
“小叔叔,您——”
霍南方一把抓住了霍南溪,几乎是咬碎了一口银牙:“晚宁,下来。”
只要慕晚宁肯下来,他可以让霍南溪道歉。
慕晚宁恍若未闻,趴在霍西洲怀里,右手鲜血淋漓,左手虽然被划伤,但不影响正常活动,她伸手,攀住了霍西洲的脖颈,贴得很近。
她本就长得好看,此刻存了故意讨好的心思。
红唇轻启,呵气如兰。
“霍总,我们走吧。”
温香软玉在怀,霍西洲又是领教过慕晚宁曼妙滋味的,冷眸中的欲念被催生出来,他抱着慕晚宁,转身离开。
霍南方难以置信,她居然真的愿意跟霍西洲走!
她就这么自甘下贱,攀上了一个又一个男人……既然她这么下贱,为什么不能攀上他?
他对她不够好吗?
霍南溪看到自家哥哥眼底的嫉妒,一时间怔住了。
她好像理解错了一件事,哥哥嘴上说着不会娶慕晚宁,可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岂会没有感情?
那她公开针对慕晚宁,岂不是惹怒了哥哥?
现场宾客面面相觑,谁不知道霍西洲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多少人妄想高攀他,都没能成功?
沈南宇看向了白婉君,似有疑问。
白婉君摇头,表示自己毫不知情。
婚宴继续,霍南方没心思再待下去,追着霍西洲的方向。
好不容易追上了,却只看到霍西洲将慕晚宁放进车里,紧接着,黑车疾驰而去。
慕晚宁浑身都在疼,靠在副驾驶座,一双鹿眸充斥着水光。
霍西洲单手握着方向盘,摇下车窗,点了一根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隔着一层层烟雾,看向慕晚宁。
“你太冲动了。”
男人的话里多少带着几分讥诮。
慕晚宁知道自己冲动了,但她无法克制住,毕竟霍南溪说的话实在太难听。
霍西洲大概能猜到霍南溪说了些什么话,否则,慕晚宁也不会如此冲动。
他瞥了一眼慕晚宁手臂,白嫩纤细的藕臂此刻遍布伤痕,清纯被鲜血染红,更多了几分勾人,他喉结上下滚动,眼底透着几分欲念。
他鲜少会有欲望,但慕晚宁好像有这种本事,随时随地,都能勾动。
一周多不碰,他莫名有些眼热。
慕晚宁能感觉到他的眼神,也知道今晚躲不过去了。
“霍总,能不能等我去医院了,再做?”
霍西洲很满意她的上道,将她送到医院,在医生异样的目光中,包扎了伤口,带着慕晚宁回到了自己居住的一套跃层。
刚进门,慕晚宁只觉得一阵强势气息涌来,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,强势入侵。
慕晚宁右手几乎动弹不得,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她红着眼,白嫩纤长的脖颈不断后仰,企图摆脱汹涌而来的拍打,却于事无补。
慕晚宁身体虚弱,霍西洲还没过瘾,她就昏过去了。
他单手撑在床上,看着她汗涔涔的小脸,眼底一闪而过的是玩味。
好半晌,他起身,拉过被子盖住了她,自己则是去了浴室。
从浴室里出来,霍西洲拨通了陆骁的电话:“霍南溪,断一只手。”
他不喜欢慕晚宁。
也没想过喜欢她。
但目前为止,她是他的所有物,不是谁都能欺负的。
哪怕是霍家人。
“是。”
“转告霍南方,若是管不住人,我不介意替他管。”
陆骁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霍西洲的不悦,哪怕跟了他多年,此刻依旧背脊生寒。
“是。”
挂了电话,霍西洲推开了主卧,黑白色调为主的房间,清冷沉寂。
一如他整个人。
……
慕晚宁昏昏沉沉之中,只觉得浑身滚烫。
她想要睁开眼睛,眼皮却像是灌了铅一般,沉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嗓子传来火辣辣的疼,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耳畔隐约传来脚步声,以及略显低沉的男声。
霍西洲也没想到,一觉醒来,慕晚宁还没醒,他推开客房的门,才发现慕晚宁浑身滚烫,当即叫了医生过来。
医生是他的朋友,看到慕晚宁身上的痕迹,意味深长地看了霍西洲一眼。
“禽兽。”
似笑非笑。
霍西洲一脚踢过去:“闭嘴。”
医生给慕晚宁做了全方位检查,确认是感染引发的高烧,打了退烧针,又挂上了盐水,这才看向了霍西洲:“先前就听说,你和慕家女儿好上了,真的?”
霍西洲倚靠在床边,点了一根烟,雾气蒸腾,看不清他的神情:“送上门来的,不要白不要。”
医生倒是对慕晚宁有一层好感,毕竟谁不喜欢长得漂亮的尤物?
“身体底子不好,手臂受伤,又被你折腾,发高烧都是轻的。”医生叹了一口气:“要是明天还没退烧,建议去医院。”
临走前,又叮嘱道:“别再折腾人家了,能处就处,不能处分手。”
他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,还以为是谈恋爱,亦或者包养。
这在上流社会很常见,霍西洲正值壮年,就算再不近女色,身边也得有个女人……毕竟,身体需要。
霍西洲冷眸一甩,后者立刻夹着尾巴逃了。
慕晚宁还在昏迷,霍西洲一连抽了几根烟,最后一口烟雾吐出来,他扔掉了手里的烟蒂。
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不醒的慕晚宁。
她继承了父母的良好基因,眉眼好看得无可挑剔,此刻因为高烧,脸蛋绯红,眼尾泛着红,时不时因为难受,眼泪顺着白皙的脸蛋往下落。
霍西洲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,轻轻地按了一下。
他倾身,伸手重重地掐了慕晚宁的脸蛋一把,眼底一闪而过的是阴鸷。
“娇生惯养!”
他低斥一声,甩开手,大步离开。
慕晚宁再度醒来,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,但浑身乏力的情况好转不少。
她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环境。
晚宴那晚的事情闯入脑海,慕晚宁攥住了身下的被褥,霍西洲果然是个禽兽,居然把她折腾到发高烧了。
她动了动,才发现自己浑身清爽干净,应该是被清理过了。
身下被汗水打湿的床单也被换过了。
难道是霍西洲?
慕晚宁脑海中闪过他的脸,但随即摇头,怎么可能?
金尊玉贵的霍总,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做这些事情?
恰在此时,客房的门被推开了,慕晚宁以为是保姆,却没想到,是霍西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