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事就是被你卖出去吗?”
慕晚宁拿起自己的包,夺门而出。
白婉君没想到好好的饭局被慕晚宁毁了,立刻和男人道歉,男人却不买账。
“婉君,你这女儿性子挺辣啊!”
“王总,你放心,我一定会安排好的。”
眼前的男人,就是白婉君给慕晚宁选择的未来丈夫王维海,宏达地产的总经理,身家丰厚。
白婉君走出包厢,一把拉住了慕晚宁,低声斥责:“你闹什么,你不想救你爸了?”
慕晚宁看着她的脸,这些年,无论她做到什么地步,白婉君都不满意。
慕家走到这一步,白婉君却将所有罪过推到她身上。
“妈,我有时候真的怀疑,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……”
哪个做母亲的,会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女儿卖出去?
慕晚宁沉浸在失望之中,没注意到她的神情,转身想走。
“你现在走了,你爸怎么办?”
白婉君顺利让慕晚宁顿住了脚步,她上前,拉住了慕晚宁的手,语重心长。
“妈妈不会害你,你乖乖回去,陪几位吃好喝好,万一能帮你爸爸一把呢?”
“我保证,不会有任何出格的事情,你好好道个歉,好吗?”
“晚宁,妈妈不会害你,妈妈只是想让你有一个依靠,也能给你爸爸多一分胜算。”
白婉君安抚,她知道慕晚宁性子倔,但慕天明倒了,她要尽快给自己找一个靠山。
沈家已经答应了,只要慕晚宁听话,拿下王维海,并且促成两家合作,她就能顺利进门。
到那时候,她再帮慕晚宁摆脱王维海,慕晚宁依旧是她的乖女儿。
“我去补妆。”
慕晚宁被拿捏住了软肋,甩开白婉君,朝着洗手间走去。
白婉君笃定她会回来,毕竟,慕天明是她的软肋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落下,慕晚宁掬起一捧水,轻轻地拍打着脸颊,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明知道包厢是狼坑虎穴,但她不得不踩下去。
……
一墙之隔。
包厢内。
“三哥,听说你结婚了?”
坐在窗边的男人穿着一件粉色衬衫,扣子解开,露出了一小片胸膛,甚至带着若隐若现的吻痕。
他长得极为好看,一双桃花眼含着春情,一看就是风流薄情之辈。
这人乃是帝都有名的花花公子,韩烈。
而他对面坐着的男人,清隽优雅。
端着茶杯的手宽大,骨节分明,手背筋脉分明,无端透出几分压迫感。
赫然是刚回国的霍西洲。
“是。”
“是谁啊,怎么没带出来给我们看看?”
“慕晚宁。”霍西洲语气冷淡。
“噗——”那人一口茶差点喷在霍西洲脸上:“你再说一遍,谁?”
“慕晚宁。”
霍西洲嫌弃地看着韩烈:“克制点。”
“你疯了?你知不知道慕晚宁是谁?”
韩烈做梦都没想到霍西洲会和慕晚宁扯上关系。
“知道。”
在领证之前,他就查过慕晚宁了。
自然知道慕晚宁和霍南方的关系,也知道她差点就成了自己的侄媳妇!
“她之前可是和霍南方谈恋爱……”韩烈倒吸一口凉气:“婚前劈腿,闹得全城皆知,你是不是疯了?”
韩烈觉得霍西洲刚刚回国,可能是不了解慕晚宁,被耍了,恨不得将慕晚宁所有黑料全部曝光。
“那晚的男人,是我。”
韩烈哽住了:????
“那晚我被人算计,是我毁了她的清白,总该负责。”
霍西洲放下茶杯,再说,他现在需要一个妻子,免得霍家打他主意。
他乃是霍老爷子在外面的私生子,一直不受宠,十八岁那年,一场车祸,他被送到国外,说是静养,实际上被驱逐。
蛰伏十年,霍西洲在国外创办的财团估值数千亿,就连如今的霍老爷子,都得叫他一声霍三爷!
好半晌,韩烈转移了话题:“我听说,慕天明惹上事儿,你就不怕慕晚宁把你拖下水?”
霍西洲放下茶杯,起身: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走了。”
韩烈看着他的背影,吐出一口浊气。
完了,这人怕是陷进去了。
……
慕晚宁回到包厢,白婉君拉着慕晚宁,倒了一杯酒,示意慕晚宁陪着他喝。
慕晚宁忍着想要作呕的欲望,一连喝了几杯,王维海才勉强看了她一眼。
白婉君和那位沈总聊得十分投机,动作暧昧不已。
慕晚宁闭了闭眼,她知道,白婉君嫁给慕天明,就是为了钱,如今慕家倒了,白婉君一定会再嫁。
但她没想到,白婉君动作这么快,短短几天,就已经物色好了再婚对象。
酒过三巡,慕晚宁眼前发晕。
“晚宁是不是喝多了,我带你去休息吧。”王维海凑过去,张嘴,扑面而来的恶臭。
包厢内所有人乐见其成,就连白婉君,也没有阻止的想法。
慕晚宁撑着桌面,一张粉嫩小脸,染上了绯红,睫毛微微颤抖,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看向了白婉君。
这酒,有问题。
慕晚宁酒量不错,一般喝不醉,这几杯酒下肚,她却有些微醺,很显然,酒被人动过手脚!
王维海不管不顾,揽着慕晚宁的腰,把她往提前准备好的套房里拖。
“晚宁,好好陪王总。”
白婉君笑意盈盈,陪着沈总喝酒,恨不得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,连看都没看慕晚宁一眼。
慕晚宁跌跌撞撞,被王维海带出包厢,男人的手不安分地游移着。
慕晚宁一把推开他:“别碰我。”
烈酒下肚,她现在神志模糊,甚至看不清男人的脸。
王维海还没得手,自然不会轻慢了慕晚宁,被推了也不生气:“怎么,晚宁喜欢在这儿?”
她太嫩了,又软又娇,着实是极品。
慕晚宁现在体力不支,不能硬碰硬。
她眼眸一转,似有秋水潋滟,娇笑道:“王总,咱们还是回房吧。”
王维海看直了眼,连忙扶着她,往套房里走,“晚宁,你放心,我虽然比你年长,但我会好好疼你的。”
白婉君说了,慕晚宁虽然不是处子,但在那晚之间,都是洁身自好的。
他爱的就是这一款,自然不会亏到了慕晚宁。
慕晚宁死死地咬着舌尖,疼痛让她勉强保持理智。
“王总,开门——”
王维海开门,慕晚宁猛地一脚踹在他身上,拔腿就跑。
“慕晚宁,站住!”
王维海险些摔倒,意识到自己被耍了,立刻变脸
慕晚宁没跑出几步,一群保安拦住了她的去路,身后的王维海逐渐逼近。
慕晚宁小脸煞白,连连后退。
王维海接二连三吃了亏,抬手狠狠地朝着慕晚宁扇过去:“一个婊子,给你脸了?”
慕晚宁躲闪不及,犀利的耳风落下来,剧痛袭来,她的余光瞥到了一道身影——
是他!
他刚刚领证的便宜老公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
她身上的裙子被撕开了,露出了一截圆润的肩膀,慕晚宁恨不得现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,却不想,对上了霍西洲漆黑的眼眸!
他,看到自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