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维海猛地薅住了她的头发,恶狠狠地盯着慕晚宁:“还想跑?”
妈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?
非要玩这一出干什么?不知道整个饭店都是他的人?
慕晚宁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忍不住的反胃,她看向霍西洲的方向,求救道:“救我。”
“谁?”
王维海看过去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淡蓝色火焰跳跃,照射出男人那张极其优越的脸蛋。
他穿着黑色衬衫,袖口高挽,露出了一截紧实的小臂,力量感极强。
“你是谁?”
王维海眯着眼,哪来的好事者,敢和他作对?
砰!
霍西洲掐灭了手中的烟,一脚踹翻了王维海,身后的保镖吓得脸都白了。
这哪儿来的人,手脚未免太麻利了!
慕晚宁失去桎梏,眼前发黑,止不住地往前倒下去——
却不想,跌入温暖的怀抱。
“没事吧?”
霍西洲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慕晚宁,下意识抱住了她的腰,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滚烫,意识到她很不对劲。
“我……难受……”
慕晚宁被灌了几杯酒,身体里仿佛钻入了几条恶龙,在她身体里逞凶斗恶,她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王维海还在叫嚣,霍西洲一记冷眼飞过去。
他见过不少世面,却被这一记眼神震慑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看着我做什么?是她妈把她卖给我的!”
这人是哪儿来的?
他从来没在帝都见过,难道是谁家的小少爷回国了?
妈的,到手的鸭子飞了,王维海不甘心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上!”
保镖们一拥而上,却被一道身影纠缠住了。
“陆骁,全部处理掉。”
霍西洲抱着慕晚宁离开。
身后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饭店外。
一辆黑车停在树荫下,霍西洲将慕晚宁放进了车里,陆骁紧随其后:“三爷,那人处理好了。”
霍西洲淡淡的嗯了一声,余光落在了慕晚宁身上,触及到她那粉嫩的唇,不知怎么,想到了那晚的销魂滋味,眼底闪过几分暗泽。
“回水云轩。”
“是。”
慕晚宁是真的难受,趴在后车座,小脸皱巴巴的,不复之前的粉嫩白皙。
霍西洲有轻微洁癖,摇下车窗。
晚风灌入,寒意料峭,慕晚宁冷得下意识往霍西洲怀里蹭。
“别碰我。”
霍西洲躲开。
“砰——”
慕晚宁整个人直接从后座摔下来,脑袋磕到了车门,瞬间红了一片。
霍西洲:“……”
为什么这么不安分?
他伸手,一把将慕晚宁捞起来,却被她死死地抱住了腰,她醉眼朦胧,眼底全是泪水:“我疼。”
她的声音娇滴滴的,仿佛是掺杂了蜜糖,甜津津,且腻得慌。
霍西洲看到她白皙额角上的伤口,于心不忍。
将她扶稳坐好,系上安全带:“别动了。”
慕晚宁白着脸,靠在软椅上,浑身都在发抖,大概是冷。
下一秒,霍西洲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,她仿佛是感觉到了暖意,下意识攥住了外套,吐出一口浊气。
……
水云轩。
霍西洲找来的医生等候多时,看到黑车停下,医生快步上前。
慕晚宁被带下车。
送上二楼客房。
霍西洲身上沾染了几分酒气,他自顾自的上楼,推开主卧的门。
洗掉了一身酒气,出来。
医生和管家等在门外:“三爷,您带回来的那位小姐已经治疗过了,目前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霍西洲抬手,两人退下。
他走到书桌边,打开电脑,打开文件,他晚上有一个远程视频会议。
慕晚宁浑身上下都很疼,仿佛是被折卸过一般。
噩梦笼罩,慕晚宁被惊醒。
“你醒了。”
负责照顾她的女佣看到她醒了,快步上前,伸手覆住了她的额头: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这是哪儿?”
慕晚宁张嘴才发现,嗓子眼好像有一把火,灼得人心口疼。
女佣给她倒了一杯水,扶着她坐起来:“先喝点水。”
慕晚宁接过水杯,一连喝了三杯。
才将喉头的火势压下,她捏着水杯,环顾四周:“这是哪儿?”
“这里是水云轩。”
女佣拿过水杯:“是三爷带你回来的。”
三爷……慕晚宁想起晕倒之前的事情,眼下闪过几分感动:“把我带回来的人呢?”
“三爷在楼上书房。”
慕晚宁额头一抽一抽的疼,她伸手,摸到了纱布,女佣慌了,连忙拉住她。
“别碰,你的额头受伤了,包扎过了。”
慕晚宁收回手,道了一声谢谢。
此时——
卧室门被推开。
女佣看到来人,立刻站直:“三爷。”
霍西洲缓缓步入,看到慕晚宁已经醒了,眼底掠过几分暗泽:“你醒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慕晚宁是真心感谢他,若不是他救了自己,只怕她现在已经落在王维海手里了。
霍西洲抬手,女佣退下。
他走到床边,看到她手里的水杯,薄唇一抿: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场合?”
他查过,今晚的饭局就是为了撮合慕晚宁和王维海。
“我是被骗过去的。”
慕晚宁抓住了被褥,“我妈说,他们可以帮我爸,却没想到——”
她知道白婉君不喜欢她,可是没想到,白婉君会将她推入火坑。
“你今晚在这儿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慕晚宁现在的身体连下床都困难,更别说回家了。
霍西洲离开之后,慕晚宁的手机嗡嗡作响,全都是白婉君。
慕晚宁不愿意听她说话,直接关机,倒在床上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次日。
慕晚宁下楼。
昨天负责照顾她的女佣迎上前来:“你醒了,三爷在餐厅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慕晚宁跟着女佣,穿过客厅,一路走进餐厅。
慕家出事之前,在帝都也算是富裕家庭,慕晚宁自小是被娇养长大,见过很多世面。
可来到水云轩,也算是开了眼界。
入目皆是名贵藏品,就连地上铺的地毯,都是昂贵的真丝地毯,售价高达数百万。
慕晚宁这才意识到,自己的闪婚便宜老公好像……比她想象的更有钱。
进入餐厅,慕晚宁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餐桌边的男人,矜贵冷傲,犹如上帝最得意的作平。
“三爷,慕小姐到了。”
“三爷。”
慕晚宁看着他,不知为何,莫名有些忌惮。
“坐下吧。”
霍西洲将一杯牛奶,一个三明治推到她面前,慕晚宁诚惶诚恐,不敢动手。
“别怕,我对你没有恶意。”霍西洲看出了她的小心翼翼,“我们现在是夫妻,需要住在一起,你需要尽快习惯。”
“住在一起?”
慕晚宁皱眉,那怎么行,她还要工作,爸爸还需要照顾,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霍西洲。
“慕小姐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三爷,我父亲还在医院,我——”
“你放心,我的人会接手你父亲的治疗。”霍西洲知道她在想什么,沉声道:“我希望你别忘了,你之前答应过我,会配合我应付家里人。”
男人眼眸漆黑,幽深若海,慕晚宁没来由的胆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眼前的男人明显比霍家更有实力,父亲交给他,他也很放心。
“三爷,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。”